便处死太浪费资源了。
每次看到邱园衣着整齐一丝不苟的样子,伯劳就想扒开他的西装衬衫,把他怼到墙上操个爽。
现在,机会来了。
伯劳凑近邱园的脸,欣赏着没有镜片阻隔的褐色的眼睛。乌黑的睫毛隐忍地颤抖,很快被汗珠润湿,浅色的眸子逐渐涣散,嘴唇抿得太紧,失去了平日健康的血色。
一对手铐分别将邱园的双手拷在床头,指节攥得发白,微微颤抖。
伯劳的左手抚摸着邱园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光滑平整的肌肤。尖尖的针头在灯光下寒光一闪,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仿佛被蚂蚁咬了一口,轻微到可以忽略。
邱园苍白的脸色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有气无力地问:“我都这样了,还有必要用药吗?”
“当然了,煮熟的鸭子也是会飞的。”伯劳一本正经地拔出枕头,随手扔进垃圾桶。
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挑,修长美好的肉体就在伯劳手下若隐若现,欲遮还羞。胸膛出奇的饱满,肌肉匀称分明,并不像健身房的壮汉那样过分夸张,摸上去手感非常好,充满韧性。
麦色的肌肤健康温热,似乎可以听到血液在血管中汩汩奔流的声音,无比鲜活。鼓鼓的胸肉在伯劳肆意的揉捏下,留下参差的红印子,小小的乳头被指甲一掐,酥麻的痛楚激得邱园一颤,带起手铐叮当脆响。
邱园的意识逐渐昏沉,不得不咬破舌尖,努力维持短暂的清醒,笑道:“离得这么近,居然打不中要害,你该不会舍不得杀我吧?”
“你说对了,还真舍不得。”伯劳揉搓着指间的乳珠,恶意地来回掐弄,把小东西揪得老高再松手放它弹回去,不一会,浅色的乳珠就红肿得不成样子了。这点疼邱园虽然不放在眼里,但莫名有种被亵玩的诡异感,心里莫名的不安。
伯劳笑嘻嘻:“正好,我的发情期要到了。”
邱园无奈地提醒:“但我是个Beta。”
“我知道啊。”伯劳理所当然地说,“那不是更好吗?你又不会怀孕,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邱园沉默了一瞬,冷静地说:“……Alpha勃起时性器会成结,而男性Beta是没有生殖腔的。看在我们搭档三年的份上,你能给我个体面的死法吗?”
伯劳被他逗笑了,大发慈悲地送上一根最喜欢的巧克力味棒棒糖,邱园偏过脸拒绝了。
“放心,我相信你的身体素质。”伯劳扯掉邱园睡袍的腰带,草草地包扎了一下他鲜血淋漓的大腿,“只要你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否则,白鸽那里多的是Omega信息素伪装剂,要什么味道的都有,只要折断你的手脚,随便打上两针,往贫民窟一扔……你猜,你会被多少个肮脏的男人轮奸至死?”
邱园默默叹了口气,他熟知伯劳的本性,人如其名,外表可爱,手段凶残,喜怒随性,确实干得出这种缺德事。
“我不但没有把你的身份上报,还保住了你的命。我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一下?”伯劳不满地拍了拍他受伤的大腿。
邱园闷哼一声,冷汗直冒,虚弱地笑了笑:“感谢……您的仁慈。”
肉眼可见的敷衍。
伯劳不以为意,摩挲着手底下纵横交错的浅淡伤痕,顺手捏了捏腰侧的软肉。邱园猝不及防地张口,把短促的低吟咽了回去,眉毛无意识地拧作一团,脸上流露出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茫然来。
伯劳的双手,看起来柔嫩,该有的茧子一点也不少,一遍遍揉捏着敏感的腰侧,一种说不清的酥痒之感,陡然间如电流般传送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连指尖都不由自主地打颤。
不知道是屁股太翘,还是腰太细,形成了绝妙的腰臀差,从侧面看过去,挺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