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动一边用荆条抽打,游街示众,侮辱性极强,往往还没到刑场,囚犯就奄奄一息了。
靖远的身体素质倒是很好,不过……功高盖主的大将军,死在这种不堪的刑具上,到底谁更丢脸?
小皇帝还是第一次见这东西的实体,和春宫图里那种情趣玩法根本不一样,顿时有点后悔,尴尬得下不来台。
太监总管魏谦素来体察上意,当下便微笑道:“这东西也不知多少人用过了,脏得很,快拿下去,免得污了陛下的眼。”
萧璃哼了一声,也没有阻拦的意思,陆景行赶紧让人把木驴拉下去,默默地退开,擦了擦手心的冷汗。
魏谦笑道:“陛下,奴才听说南疆有一种子母蛊,母蛊可以控制子蛊做任何事。陆少卿的未婚妻就是南疆的小医仙,想必这子母蛊,她那里定然有。”
“哦?”小皇帝来了兴趣,“陆卿,可有此物?”
“这……”陆景行道,“确有此物。”
“小医仙在何处?”
“回陛下,在大理寺后街的医馆。”
“那就去请过来。”
“是。”陆景行不敢怠慢,正要派人去,只听皇帝命令道,“你亲自去,一刻钟,够了吧?”
陆景行只好亲自带人去。
这人一走,小皇帝登时忘了方才的尴尬,怡然地折起鞭子,拨开靖远凌乱的衣裳。他的脸色泛起不正常的绯红,呼吸略显急促,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半垂着眼帘,看不清神色。
交叠的领口轻易地散开,露出渗血的胸膛。马鞭顺着脖颈慢慢下滑,抵住了左胸的乳头。浅褐的肉粒被陆景行又吸又咬,又被鞭子擦过,可怜巴巴地挺立着,红肿的乳头上还挂着湿漉漉的口水,充满了情色的味道。
“连陆景行都能碰你?难不成你变成了个哑巴?”萧璃声音喑哑,布满细小尖刺的马鞭按着那肿大的乳头,狠狠地碾压,恨不得把它压回胸肉里去。
“扑通扑通。”马鞭下的心跳声逐渐加快,好像受了鞭子的刺激似的。
“拜陛下所赐,别说是陆景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碰我。”靖远低沉的嗓音听起来闷闷的,像掉进河里的鼓,发出压抑的声响。他挑衅似的嘲道,“哪怕是您身后的宦官,或者破庙里的一个乞丐。”
一句话同时激怒了两个人,魏谦动了动嘴角,默不作声地看他作死。
萧璃又一鞭子下去,专打胸口,这一次的力道小了一些,靖远却觉得更难受了。他宁可忍受疼痛,也不愿意忍耐不知何处涌上的燥热。
晶莹的汗珠把眉目染上一抹水汽,那常年如冰雪般淡漠的眼睛,也像是融化的雪水般,流露出一丝不自知的春意。一滴汗珠从眉骨滴落,划过高挺的鼻梁,正好坠落到胸口中央,滑向更隐秘的地方。
他的手攥得太紧,以至于手腕的伤口都挣出血来,从里到外渗透了洁白的纱布。
但他依然紧抿着发白的唇,一声不吭,好像胸口火辣辣的鞭痕,四肢疼到麻木的伤口和这不知哪来的催情药都不存在似的。
乳头被马鞭蹂躏得破了皮,每一次按压都会引起本能地微颤,乳首间嫩红的褶皱暴露在坚硬的鞭子下,细细的小刺如针般扎进乳头,深深地嵌进乳晕和胸肉上,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淤痕。
萧璃恼火地看着靖远如蚌壳似的嘴,忽然一低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它受宠若惊似的涨红了,被湿热的舌尖裹得晕乎乎的,舒服得直颤。
掌心的布料被抓得皱成一团,下身把裤子顶出了一个鼓包,在药物的作用下躁动不安。靖远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掩饰这难堪的情状。
“可算是有反应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萧璃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解开他的腰带,用鞭子把动情的阳根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