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因久病而憔悴,勉强还称得上隽美,半遮半露的身体瘦得没什么肉了,干巴巴地毫无诱惑力。
真难看。来者恶意地评价着,下身却鼓涨得生疼。那只锋利的爪子,收起淬毒的指甲,暧昧地在脖颈间抚摸。一圈深深的红痕,如绳索般套在白皙的脖子上,分外刺眼。
“师父,你看,你也有被我欺辱的一天。”他低低地笑,“当初你杀我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吧。”
如同顽劣的孩子撕碎一张纸,他轻易地把清微的衣服撕得破破烂烂,然后把他的双腿折起,粗暴地闯了进去。
“啊,流血了。”他一脸无辜,“原来你的血也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