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吗?”他费力地翻过身,颤抖的手穿好裤子。
“怎么?被我肏上瘾了?”伯劳诧异。
邱园不说话。
于是伯劳亲了亲他的嘴唇,笑道:“也许会吧。”
邱园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每次见你都没好事。你走吧。”
这场突如其来的强奸,以一种古怪的分手的即视感仓促结束。邱园疲倦地站在废弃工厂里,目送车子飞驰而去,等待了一分钟,拨通了内部某个熟烂于心的号码:“怎么样?定位到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这条大鱼我们可是跟了很久了。——多亏你帮忙。要不要帮你请个功?”
“不用,当我不存在就好,报告的时候也别提我名字。”邱园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怎么行?你牺牲这么大,刚才这帮小子差点没忍住冲出去了。不过,你怎么知道伯劳一定会来找你?”
“我很了解他。他这个人,总以为全世界都在他掌控下,做事肆无忌惮,以自我为中心,我突然逃走,他当然不甘心,必然会追过来。”
“有道理。不过我很好奇,你的追踪器放哪儿了?伯劳怎么没发现?”
“你猜?”邱园微微一笑。
“我可猜不到。不过那个诱导剂那么厉害,能诱导beta发情,你是怎么保持理智完成计划的?”
“人和禽兽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人是有理智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没问题。等收网了我们一起去看个电影?”
“拒绝flag。”
“哈哈哈哈,你放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