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变本加厉,如今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又要带走云儿。你把我兄弟二人都当作亡故了的死人么?你将哮月城置于何地?”
方云漪说道:“照啊!你作甚非要抓我不可?”
严惟洲说道:“我自有我的缘由。”
元虹虽然气力难支,但说起话来言辞锋锐,咄咄逼人,说道:“你身染魔气,是否跟龙珠有关?你非要带走云儿,是否因为那日龙珠饮血放光,你疑心他与龙珠有所感应?哼,我看你刚才竭尽全力,也只能让龙珠发出微光,你是否以为云儿能够驾驭龙珠?
严惟洲不语,显然元虹说中了他的心事。
元虹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光明磊落,你要是真有难处苦衷,为什么不能好声好气和我们商量?大家都是侠义道,你修炼遇到困境,我们不是不能帮你。”
严惟洲神色有些不耐烦,说道:“你们是妖修,不会懂我的。”
元虹说道:“难道妖修就低人一等?妖修就不配让圣仙大人倾言吐诉真相吗?”
他冷笑一声,续道:“严掌门把人妖之分守得恁紧。你看不起妖修,我们还看不起盗名欺世、掩人耳目的魔修呢!”
严惟洲大怒,身周魔气越来越浓重,如一层淡淡的黑雾笼罩着他全身。
元虹拔出匕首,昂然说道:“反正龙族已经灭了,再灭了我们狼族又有什么稀罕?不过当年龙族人丁凋敝稀薄,哮月城的好男儿却是千千万万。圣仙大人虽有通天彻地的大本领大能耐,要想诛灭狼族,却也没那么容易。”
方云漪听他们说得僵了,即刻就要动手,也不再插嘴,手持长剑摆出御敌之态,心里却暗暗叫苦:他们一群残兵败将,如何能斗得过严惟洲?
严惟洲神色阴晴不定,提起龙珠剑就欲攻击,但过了半晌,终于是忍了下来,咬牙说道:“我没工夫跟你们纠缠。”
他身形一闪,如鬼似魅般欺到方云漪身后,左手伸指点了闵莲君的穴道,右手捏住方云漪的后颈要穴,接着又是一闪,提着方云漪直奔山下。
方云漪浑没料到他身法如此之快,自己在他手里竟毫无反击之能,只觉得两边冷风呼啸而过,两人一眨眼间就走了好远。
元虹大急,叫道:“云儿!”迎风发足追了下去。
重陵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不经意间望见方云漪被人擒走,大吃一惊,摇摇晃晃起身追赶,但跑了几步,胸中气血翻涌难忍,又摔倒在地,狼狈不堪昂起头来,满脸焦急之色。
只见元虹一边追赶严惟洲,一边弯弓搭箭,羽箭连珠价一串串追来。
但终是力道不足,箭矢全都落在严惟洲身后几丈的位置。
方云漪扭头看向后方的万俟兄弟,想到三人再度分离,自己这次落到严惟洲手里,不知要遭受什么折磨……不禁心如刀割,五官一皱,眼中滚下晶莹泪珠,呜呜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