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头问道:“东禅师,你怎么会答应跟我成亲的?”
东迦罗说道:“是你舅舅百般说合的。他还派人送了你的画像给我,请我借着朝天教千年大喜的由头,亲自到问鼎峰看一看,我心中好奇,就来了。
“那一日白天的庆贺大典,你并没有来,晚上吃酒宴的时候,你才姗姗来迟。那时你坐在你舅舅身边,像是犯错的小孩子般缩手缩脚,坐立不安,让我看得好笑。过了一会儿,你就活泼起来了,左顾右盼,神采飞扬,比画上有灵气多了。”
方云漪察觉东迦罗对他很有好感,但两人的婚约终究是不作数了。有缘无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冲东迦罗笑了笑。
东迦罗忽然低头,吻住他嘴角边的小梨涡。
方云漪轻轻“唔”了一声,伸手撑住他的胸肌,悄无声息要把他推开。
东迦罗干脆翻身把他压倒在垫子上,抓住他的手摁在地上,口唇对准他的嘴吻了下去,卷住他柔软的唇瓣肆意吮吸。
方云漪又羞又紧张,在他身下不住扭动,含含混混说道:“这也是为了解毒么?你别这样,我……我已经成亲了……”
忽然听得严惟洲在外面肃声问道:“东禅师,请问你的法子有没有用?他的毒是能解还是不能解?”他声音很近,似是已经来到马车旁边。
方云漪吓了一跳,一把推开东迦罗,坐起来说道:“多谢圣仙大人关心,我感觉好多了,看来今天是不用死了。”
严惟洲说道:“那你还不出来?”
方才东迦罗和方云漪双修,严惟洲虽然站在远处,但他修为既高,耳力极佳,听得马车之中传来阵阵异声,夹杂着少年轻声细语的柔漫呻吟,他心下便存了几寸怀疑,眼看着天都黑了,终于忍不住询问。
方云漪不知怎的,给严惟洲这么一问,一下子心虚得不行,七手八脚抓起衣服鞋袜,慌里慌张穿在身上,连忙掀开车帘下去了。
山谷间暮色苍茫,严惟洲长身独立,眉心紧蹙,从头到脚扫视了方云漪一遍。
方云漪不敢和他对视,低头看着脚尖,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脯。
东迦罗也穿好衣袍,紧跟着下车说道:“方少侠,你不可乱动乱走,你丹田的余毒还没有清除干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