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饭的功夫,来到千桥屿中心的一座孤岛。
方云漪见这岛也不算很大,但树木葱茏,芳草清雅,亭台楼阁颇具匠心,正门的牌匾上写着“天台”二字,料来是掌门人的住所。
严惟洲领着方云漪下船上岸,进了一座大屋。严惟洲在前厅主位坐下,方云漪就坐在客位。
天台岛上的门人弟子得到消息,排得整整齐齐,规规矩矩进来问候。
他们都是严惟洲的亲信手下,其中不少人曾跟着严惟洲到朝天教贺喜。其后严惟洲提前离开问鼎峰,这群弟子多留了两天,也都回来了。只是严惟洲归途上又是绕远路,又迭遇波折,这群弟子反而比他早到。
这群弟子参加过喜宴,都认得方云漪的脸孔。他们前几天还帮着朝天教搜寻方云漪的踪迹,这时却见方云漪跟在自家掌门人身边,人人都是目瞪口呆,十二万分的惊异疑惑,想问又不敢问。
严惟洲也不解释,挥了挥手,说道:“带他下去,好生看管。”
群弟子应道:“谨遵圣命!”
当下就有四个弟子围着方云漪,离开前厅,经过后花园,曲曲折折来到一座小屋门口,推门说道:“方少侠,请罢。”
方云漪立即想到“请君入瓮”四个字,不禁笑了笑,把心放宽,一身轻松走了进去。
那四个弟子锁上房门,各执兵刃,守在屋外时刻戒备。
不过他们待方云漪倒还算是客气,吩咐童仆打来热水给他洗漱,又拿了新衣新鞋给他更换。
方云漪看衣服鞋袜清一色都是黑的,还绣着水月图案,显是他们华虚门弟子的服色,心里就不太乐意。
但他懒得为了这种小事跟人家计较,洗过澡就默默换上了。
童仆又送来四菜一汤的晚饭,俱是江南风味的果蔬鱼肉,甚是美味可口。
方云漪吃饱喝足,在屋里踱步走了几圈儿,闲来无事,从花瓶里取出一枝桃花,以花枝为剑,随意练了一会儿剑法。练得累了,便上床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忽听一个弟子敲门说道:“方少侠请出来,严掌门有请。”
方云漪迷迷糊糊说道:“这么晚了,有什么紧要大事,不能明天再说?”
那弟子说道:“本门四大宗主此刻都在天台岛上跟掌门议事。诸位大人要见你,请你快些出来!”
方云漪只得匆匆穿衣出门,问道:“什么四大宗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