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专跟咱们华虚门过不去。”
方云漪和东迦罗对视一眼,两人都面露微笑。
那群弟子又猜测了一番,始终没有走近暖阁。
一个小弟子央求道:“诸位师兄,咱们还是去别处找罢。虽说咱们奉了掌门圣命,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方云漪,但贸然闯入本门禁地,这……我心里总是害怕。”
其他人都笑他胆小,但也不敢多作逗留,各自夹着兵器匆匆回去了。
这一天,前后又有几批人进入禁地搜寻,但都不敢久留,草草看过就算了。东、方二人躲在暖阁里安安静静不说话。
入夜之后,再无人敢进入禁地搜人。华虚门禁地本就荒凉死寂,夜里风声呼呼,远处夜枭又不住哀鸣,声声凄厉,叫得人心里发寒。
方云漪身上不住发冷,轻轻抱住双臂,突然一股气直冲上来,阿嚏一声,狠狠打了个喷嚏!声音响亮至极,霎时惊飞了檐下歇宿的燕子。
东迦罗转头看向方云漪。
方云漪歉然道:“对不住,我不是故意吵——阿嚏!”
东迦罗笑了,说道:“看来是有人想你了。”
方云漪缓过劲来,也笑道:“想我的人可多着呢。”
东迦罗向他张开手臂,说道:“夜里冷,咱们靠在一起暖和暖和。”
方云漪说道:“这……好是好,但多不好意思呀。”
东迦罗笑道:“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
暖阁四面窗户破烂透风,池塘吹来的晚风极凉,让人不住打寒战。
方云漪穿着严惟洲的衣服,衣料单薄,确实觉得寒冷。但他再冷,都不好大大咧咧钻到东迦罗的怀里。
东迦罗见他犹豫,二话不说,一把就将他扯入怀中。
方云漪惊呼一声,登时陷入他温暖宽阔的怀抱。
东迦罗的体格比他健壮高大得多,两条肌肉饱满的手臂一圈,就把方云漪整个人紧紧拥住。
方云漪的脸深深埋入东迦罗的胸脯,两大块紧实壮硕的胸肌之间有一道凹陷,硬中带软,十分暖和。
方云漪气息微喘,面色晕红,两只手忍不住抓紧东迦罗背后的衣衫,一时竟然不舍得离开。
东迦罗低声问道:“你身子这么虚,风一吹就受不住,是不是天香针之毒没有清除干净?”
方云漪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传来,瓮声瓮气说道:“我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你总是问我,我……我也有些疑心了。难道真的没有清除利索?”
东迦罗说道:“我倒有个主意,可以去一去疑。”
方云漪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一双清亮的眼睛似嗔似羞,说道:“你有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么?不就是双修么?”
东迦罗微微一笑,低头瞧着方云漪的面庞。
方云漪脸色更红,嗫嚅道:“反正我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等到咱们脱离此地,再找个大夫好生瞧瞧。”
东迦罗说道:“你是讨厌我,所以不愿意跟我亲近么?”
方云漪忙道:“你说的哪里话?你救了我一命,又对我这么亲厚,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讨厌你?但你助我双修,损耗的是你自己的功力,我怎么能让你为我做这么多呢?”
东迦罗低声笑道:“你如果只是担心这个,那大可不必多虑。”
方云漪的心脏怦怦乱跳,脸上烧得通红。
东迦罗慢慢向他靠近,似乎要低头吻他。
方云漪的头颈直往后伸,躲避着说道:“可是……可是……”
东迦罗劝道:“天香针之毒无比厉害,毒性残存一天,你就多一分危险。别看你现在行动如常,但若放任不管,长久下去,毒性一点一滴侵害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