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6班那小白脸吗”,跟着人潮下楼梯时,陆飞星听到有人站在拐角处冲自己喊。
他脾气还算是比较好,但现在正在别扭的劲头上,心情极差,撸起袖子就指着这撞枪口的人,“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怎么,收了情书,一上午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
陆飞星很想冲上去和他干架,但还是忍住了——不是因为怂了,有另外两个原因。
一,还是饿,二,下楼的人太多,根本挤不过去。
他指着那人回骂了一句,“我是小白脸你算什么东西,尖嘴猴腮的屌呆逼,不三不四,也不撒泡尿照照”。
我就想好好上个学,为什么总有人来惹我呢?——他发出了和他爸江止十几年前相同的疑问。
“啊!”,站在食堂里排着队,突然感觉后背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湿漉漉的,还挺疼,转过身去,发现是一个餐盘,衣服上全是饭菜汤,不远处正站着刚才那人。
“我¥%=”,陆飞星还没骂出来,旁边就有个人端起一碗汤,朝那人脸上泼了过去。
“哥?”,陆飞星转过头,发现江始手里拿着一个碗,指着那人,“好喝吗?没喝够还有”。
“操!”,那人被浇了一脸,也急了,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来。看着他的步伐,江始丝毫不慌,在他快冲到的时候,拉着陆飞星,快速往旁边一闪,那人扑了个空,一下子没收住力,地上又全是菜汤,滑溜溜的,扑通一声,那人就大头朝下扑了下去,摔了个狗啃泥。
脸正摔在他自己扔过来的餐盘上,嗑出了鼻血不说,门牙都嗑断一半。
江始在旁边冷冷地说道,“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我没碰你,这是你自己摔倒在你自己扔出来的东西上,与我无关”。
这叫什么,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陆飞星大概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顶着黏糊糊的衣服和周围议论的目光吃完了午饭,才回宿舍去换衣服。
“衣服脱下来我看看”,江始说。陆飞星解开扣子,脱下校服,背对着江始。
“有点刮蹭伤,破了点皮”,江始说着,拿过医用棉和一瓶酒精,倒了些在上面,沾着伤口。
“啊!疼!哥你轻点!”,陆飞星嚎了出来,吃饭时候还没什么感觉,这会一涂酒精,烧的火辣辣的疼。
江始放缓了动作,灼热的鼻息喷在后背上,配上轻柔的棉花触感,顿时从灼痛变成了酥痒,陆飞星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擦好酒精后,江始又拿过几片创可贴贴了上去,哄道,“小飞,以后不要再闹脾气了,好不好~”
陆飞星没说话,突然转过身,把江始按在墙上,狠狠的吻了上去。两人唇舌交缠,嘴里还残留着午饭的味道,嗯......我哥吃的是红烧肉,陆飞星想。疯狂亲吻发泄了一通,他才松开嘴,下巴靠在江始的肩膀上,江始轻轻拍着他的背,避开了伤口。
“哥,我错了”,陆飞星把头埋到了肩窝里,“我早上不该冲你发脾气,不该闹别扭的,对不起”。
“没事了,没事了”,江始哄着他,“不说这个了,中午是怎么回事,那人为什么要砸你?”
“不知道,我在下楼的时候,他就突然骂我,我骂了回去,然后就......”
“嗯,别怕,出了事有哥呢”。
陆飞星抬起头,对上了他哥深邃的眼睛,“要给老爸说吗......”
江始思考了一下,“先别说吧,爸要是知道有人敢砸你,不得分分钟飞回来把学校给拆了”。
小学时候,他俩和班级同学发生矛盾,被推了一下,屁股摔肿了,学校没处理好,然后校长就被江止给逼辞职了。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