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老爸我已经去上海杀......”
“咳咳咳”,陆天行咳嗽了一声。
“......已经去上海杀鸡去了,哈哈哈哈”,江止笑了几声来掩饰尴尬,刻意的很。
“人多的地方注意安全,看好随身物品”,陆天行把话题引回了正轨,“上海物价不低,钱还够花吗,要不要再转点”。
“够了”,江始看着微信钱包里7位数的余额,笑着说,“我们是去旅游,又不是去买房子”。
“嗯,也可以刷信用卡”,陆天行说,“看好你弟,他调皮,不靠谱的很,别让他乱跑”。
“我怎么就不靠谱了”,陆飞星一撅嘴,“我也就比我哥小一岁”。
江止又使唤着骆驼重新挤回镜头,“哎小飞,你嘴唇上沾着酸奶没擦干净”。
我操,鬼知道陆飞星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有多害怕,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什么酸奶,那是他哥的精液。
本来不太明显,但他刚刚一撅嘴,灯光一照,显眼的很。
他慌忙拿过纸巾擦了干净,强行挤出笑容,“这没有了吧......”
江始坐在一旁,看着他弟紧张到死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可爱,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逐渐在脑海里成型......
陆飞星还在电话里聊着,江始在桌子下,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悄悄伸出了右手,盖在了他弟的裤裆上。
陆飞星身体明显震了一下,脊背都一直。
“又怎么了?”,江始问。
“没......没什么,突然痒痒了一下”,陆飞星一边瞎编着,一边握住他哥的手,推了出去。
好玩,江始想,又伸了过去,这次更大胆,甚至直接塞到了裤子里。
你他妈!陆飞星心里骂道,你个死变态!又耍流氓了!
“对了,元旦过后几天我和你爹就回国了”,江止说,“快到日子了”。
这个所谓的日子是他们的生日,他们被从福利院里领养出来时,出生日期不明确,只有个年份和年龄,所以后来,就像当初陆天行对江止那样,把领养当天的日期,作为了两人的生日。
“这次想怎么过啊,说说看,尽量满足你们”,陆天行说。
靠!陆飞星的性器被他哥攥着,还在缓缓地上下撸动,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通视频,省的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但现在,两个爹要拉着他们讨论生日庆祝方案,一时半会是完不了了。
江始偷笑了两下,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了起来,终于在刺激了一下龟头后,陆飞星难耐的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江止立刻发现了异样,“小飞,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