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壁,好在括约肌具有较强的弹性,慢慢来问题不大。
扩张了一会,下面传来一阵黏腻的水声,跟着手指进出的频率,啪叽啪叽的,陆飞星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已经能够忍耐下两根手指了,正在享受着抽插的快感。
“小飞,我可以再加一根了吗?”,江始耐心地问。
陆飞星吓的向后缩了一下,“啊?还要加?”
“现在把扩张做好,一会才不会疼”,江始解释道,“这样循序渐进,总比猛地一下把鸡鸡捅进来要好受”。
“哦......加,加吧”,陆飞星吸了口气,紧张的看着他哥。括约肌都顿时收紧了,用力的吸着那两根手指,跟吸尘器的真空泵似的。
“放松”,江始说,“你刚才闭眼享受的那样子就很好。这就像打针一样,放松下来身体才不会疼”。
陆飞星很努力的想放松,却做不到——他越是有意识的要去放松,肌肉就越紧张,反而无法放松。
江始抽出另一只手,搓着他的乳头,“闭上眼睛,想一些开心的事情”。
开心的事情......陆飞星听着他哥的话,调整着呼吸,渐渐的括约肌松弛了下来,江始又挤了一些润滑液,将无名指也塞了进去。
“操!疼!”,陆飞星叫了出来,“啊!哥你先停一下!疼死我了!”
江始有些心疼的将手指抽出去了一半,放在穴口处让他适应了一会,才慢慢的,一毫米一毫米的向内推进。三根手指搅在一起,像是钻头一样,直直的就钉进了直肠深处,绕着肠壁转来转去,勾来勾去,研磨着每一寸嫩肉,探索着未知的空间。
“啊......啊......”,肚子里像是有东西在翻腾,扭动,陆飞星大口的吸着气,才缓解了一些痛楚。
不知扩张了多久,江始才听到他弟一声闷哼,“可以了......”
“嗯”,江始的呼吸也很粗重,他也忍耐到了极限,下面一跳一跳的涨着疼。他拆开安全套戴了上去,重新涂抹了厚厚的一层润滑液,把陆飞星的双腿抬起来,握着性器,将饱满的龟头对准一张一合的菊花,一挺腰,就推进去了一点。
“啊啊啊疼——!我操!”,陆飞星疼的想哭,但又尽力憋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哭,他哥肯定会停下来不做了,他宁愿自己忍着,也不想搅他哥的兴。
江始顿在了那里让他适应,事实上,陆飞星一紧张,穴口一收缩,夹的他也很疼,龟头像要被夹断了一样。他俯下身,凑上了嘴唇开始接吻——人在接吻时会分泌大量的多巴胺,可以缓解疼痛。
感受到身下的穴口稍微松弛了一分,江始又腰上用力,继续向内推进了一丝,立刻陆飞星又叫了起来,“啊!疼!哥你慢点!”
江始心想我这已经够慢了,但心疼弟弟,只能又停了下来,继续开始接吻。就这么进一寸就停一次,花了几乎和刚才扩张同样久的时间,整根性器才没了进去。陆飞星全身发着抖,毕竟不论是在长度还是在粗度上,手指都无法与阴茎相提并论,他感觉自己是第一次被侵入到如此深的地方,直肠像被撑烂了一般,痛到了麻木。
江始开始以极缓慢的速度抽插着,慢慢的退出,又缓缓地插入,像是放慢了10倍的慢动作,但即使是这样,每次插入时陆飞星还是会痛的叫出来。
太疼了,怎么会他妈这么疼......陆飞星突然有点后悔,在这之前他对爆菊花究竟有多疼并没有一个特别清晰的概念,只知道大概是用手指插的疼痛度乘上几倍。
真被他哥插了进来才发现......根本不是量变,这他妈是质变!完全不是一种维度的疼痛。
陆飞星菊花疼的要命,江始看在眼里,心里也疼的要命,他也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