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了出来,“啊,哥,不行不行,难受死了“。
男生睾丸被挤压的感觉又麻又疼又酸,是绝对难以忍受的。
江始暗笑了一声,放过了他,张大嘴将整个阴囊都吞了进去,开始用舌头轻抚,配合着后庭里与柱身上双手的动作,让陆飞星的快感一波盖过一波。
“哥......你再继续,我可能就要射了......”,陆飞星喘着气说,“你可想清楚......我射过之后,欲望发泄了......就,贤者模式了,可就不给操了......”
那可不行。
江始动作停了下来,看着后穴处汹涌的水光,扩张的也差不多了,拿过一只安全套戴好,准备插入他弟。
肛门处还是十分紧致,勒的江始疼的咬自己的手,撑的陆飞星疼的咬他哥的手。
江始的手:我做错了什么?
但不知道是不是被跳蛋开发了很长时间的缘故,从肛口进入之后,直肠里顿时宽松了不少,一片片软肉潮湿而又温暖,不像肛门勒的人那么疼了。
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江始听着他弟的要求,缓慢的动了起来,一点一点的进入,拔出,再进入,反复的摩擦着那块敏感的软肉,虽然单次的刺激不足为道,但叠加在一起还是很恐怖的。
陆飞星忍不住发出了愉悦的喘息声,元旦前的第一次,他哥动的太快了,以至于他全程都处在快感与痛苦的混合状态中,就连高潮也是又爽又疼,又舒服又难受的。但这次他哥放慢了动作,让他能够静下心来,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性爱中享受,沉醉在这律动之中。
也让他意识到,原来被操也可以很舒服。
这种舒服不是说生理上的快感有多强烈,而是那种和喜欢的人亲密结合的舒适感,就像和爱的人拥抱也会很舒服一样。
而且,一些违反伦理的禁忌感更加深了他的感觉——两位父亲就在客厅对面的卧室里,而陆飞星却躺在他哥的床上,被他哥操。
“小飞,小飞”,江始趴在他耳边的呼唤着,像是要把全部的爱意都压在一起从耳朵里塞进去一样,“你是不是很喜欢哥这样慢慢的操你”。
“呃......嗯”,陆飞星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喜欢这样,很舒服”。
江始轻轻的吻着他的嘴角,温柔的伸出舌头,缠绵在了一起,吻的并不激烈,就像这场性爱一样,却一如既往的深情。
两人一边亲着,一边抱着对方,像八爪鱼一般,肢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下面也严丝合缝的契合着,水乳交融。这场性爱似乎让他们做到了另一种高度,做成了灵魂上的回响与共鸣。
在这种“飞升”一般的状态里持续了很久,陆飞星一句困了才把两人从忘我的状态中拉回来。
做爱做到困,真有你的嗷。
“那......剩下的留着明天再做?”,江始笑着问道。
陆飞星一脸迷惑,“哈?你当这是打游戏还能存档呢”。
“那小飞要怎么样”。
“快点射出来,好去睡觉了”,陆飞星说。
“可是......咱们这种方式,应该不太可能射出来......”
因为抽插得过于缓慢,对神经的刺激程度在阀值以下,不足以引起大脑的生理反射,就是操一天也到不了高潮。
“那......那怎么办......”
“emmmmm,稍等”,江始把旁边的跳蛋拿了过来,又拿过一只安全套,给他弟也套上,然后用束带将跳蛋绑在了陆飞星的龟头上。
“这是......啊——”,江始打开开关的一瞬间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