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不是什么黑科技,其实就和吃辣椒是一个道理。
陆飞星几乎将整张脸贴了上去,他觉得他哥应该是刚洗完澡,并且大概是新换的袜子,所以除了洗衣粉之外,什么味道都没有,于是尽情的大口舔弄起来。
舔了一会,唾液将整只袜子浸的湿透,江始又挥着鞭子轻轻抽了他一下,“换另一只”。
陆飞星顺从地换到了左脚,然而这只袜子上明显带着疯玩了一整天的汗味,“操,哥,你怎么换袜子只换右脚的啊!”
“不满意么”。
“不......啊!”,陆飞星背上又挨了一鞭子。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江始说。
让他给整明白了属于是。
“不不不是”,陆飞星顽强的反抗到,“你这让我怎么下嘴啊!”
“运动会那天是怎么下嘴的?”
“运动会那......算了,就这样吧......”,陆飞星破罐子破摔了,眼一闭,啊不,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心一横,就凑了上去,吮吸着棉袜上独属于少年的味道。
两只脚都舔完后,江始用鞭子柄轻轻顶着陆飞星勃起的性器,“小飞,你自己都没注意到吧,你给哥舔脚,把你自己舔硬了”。
我操......陆飞星是真没注意到自己竟然硬了,难道......自己真的是m吗......
江始轻笑一声,拽着项圈,让陆飞星躺到了地上,踩在了他的脸上。
其实江始自己也挺惊异的,平时恨不得把弟弟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宠着的自己,这会羞辱虐待起来陆飞星,竟然还挺有感觉......
大概人都是有惰性的,平时太宠一个人,积攒了很多的压力,就需要用稍微过火的方式释放一下。
“啊!这是什么!”,陆飞星又感到身上一疼,和刚才被鞭子抽的感觉还不一样,是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蜡烛!他猛的想了起来刚才那个“大礼包”里都有些什么。
靠,皮鞭,滴蜡......真是齐活了......
SM用的蜡烛是特制的低温蜡烛,滴到人体上不会造成烫伤,并且会迅速凝固,很快,陆飞星胸膛和肚子上就斑斑点点的全都是烛印。
“准备好了吗”,江始问,举着蜡烛挪到了性器的上方,滴了下去。
“啊——!”,陆飞星一声惨叫,“疼......”
江始又对准了龟头,滴了一滴下去——这时,他已经做好陆飞星生气一礼拜不和自己说话的准备了......
真·虐妻一时爽。
“啊!啊!”,陆飞星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双手抓着地毯,奋力扭动着身躯。
“小飞真的很贱啊”,江始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底在他鼻子和嘴巴上尽情蹂躏。
“我......我不贱......”
“那为什么小飞的鸡巴上被滴了这么多蜡,反而越来越硬了?”,江始把玩着他弟的性器,“还流了这么多水,嗯?”
“我......我......”,陆飞星急的快哭了,却又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流了很多前列腺液......
“小飞想要么”,江始把脚挪到了他的阴茎上,踩着滚来滚去,“求哥,哥就帮你弄出来”。
“我不”,陆飞星摇着头。
“不要么”,江始俯下身,鼻息扫在他的脸庞上,“确定吗?”
“我......我自己可以!”
“那可不行”,江始说完,就咔的一声用情趣手铐把他的双手反铐了起来。
“我操,怎么还有这玩意!”,陆飞星大喊道,刚才拆开盒子的时候没看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