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国的饺子?”,他指着面前的一个盘子问,“反正不是中国的”。
江止扫了一眼,“这盘啊,这盘是波兰的”。
“哪?”
“波兰,Poland~”,江止可算逮着个机会秀了一把自己刚学会的洋文。
“???”,陆天行脸都绿了,“江小止!你说你除夕夜弄个蒸饺,煎饺,你哪怕弄个锅贴呢,我都能忍,你他妈给我上波兰饺子?”
“老爸也不容易,味道还不错”,陆飞星打着圆场。
“嗯”,江始附和道,“挺好吃的”。
“你们......”,陆天行叹了口气,“下不为例”。
俩崽子都说不错,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这3人,就在除夕夜里,吃了一盘Pierogi,一盘Ravioli,一盘Empanada。
也就是波兰饺子,意大利饺子,和阿根廷饺子。
你哪怕上盘日本饺子,Gyoza呢?好歹是亚洲的......
陆飞星擦了擦嘴,“爸,所以包子到底算饺子吗?”
“算啊,当然算了”,江止拍着脑袋说,“哦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还有一道菜”。
他拍了拍手,就有人把刚蒸好的盘子端了上来。
“小笼包?”,陆飞星看着说,“不过这小笼包怎么有点大啊......”
总算有个中国的食物了,陆天行想,夹起一个吹了吹,放进了嘴里。
竟然是咸的......
“你这小笼包怎么是咸的,这又是哪的做法?”,陆天行问。
“格鲁吉亚”。
“哪?”,陆天行一副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什么亚?”
“格鲁吉亚啊”,江止也夹起一个吃,“这不是小笼包,是Khinkali,和我国的小笼包长得非常像罢了”。
闻言剩下3人都低头看了看。
你他妈管这叫非常像......
这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好家伙,吃了一晚上,没一道菜是中国的......
环 球 美 食 大 会
晚饭后,陆飞星就跟着江始联机打游戏去了,而两个上了年纪的则窝在沙发上看联欢晚会——他们年轻的时候也不爱看,但随着人到中年,倒是慢慢产生了些兴趣,每年即使看不到直播,也要在网上看转播。
这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审美的日渐中老年化,其二,是他原来还可以跟着俩儿子一起打游戏,可长大后人兄弟俩自己玩的开心,压根就不带他了。
一群白眼狼,江止气呼呼地说。
“哎左边左边,右边右边,哎哎哎后面!操!又死了”,陆飞星把手柄一扔,躺到了地毯上,抱着江始的腰,捏了捏腹肌,手感真好,“哥,几点了”。
江始也放下了手柄,揉着他的头顶,“快了,刚才老爸就催过一遍‘打完这把’了,你没听见嘛”。
“啊?”,陆飞星打了个哈欠,“我玩游戏的时候,心无旁骛”。
说着江止的声音就从客厅响起,“这把还没完吗,主持人都登台了,再不过来就只剩《难忘今宵》了”。
陆飞星心想0点倒计时和《难忘今宵》之间差的可有点远,少说隔了1个小时,“来了来了!”
说完,他把手一伸,“哥,拉我起来”。
江始笑了一下,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还举在空中来了个转体三周半。
“我操操操操,放我下来”,陆飞星说,“不行不行,转晕了”。
走到客厅的时候,主持人的过场词都说完了,屏幕上已经换成了“美的集团邀请全球华人共同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