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当年,到底是谁胆大包天的给他下了催情的药物(有蛋)

,才听到摄政王嗓音有些沙哑的缓缓开口,“昨日我思及往事,忽然想到五年前那一场夜宴,当时本王年少力薄,那次之后,都是靠着诸位大人的鼎力支持,才能走到如今。”

    这番话倒也是实情,而且在场的人就没有脑子不好的,当然不会忘了当年的事情。

    可他们无一敢狭恩已报,还有些人担心是不是自己当年投靠的有点晚,所以摄政王现在要秋后算账。

    于是厅内愈发的沉默了。

    这种沉默其实并不是祁和修想要的,好在这时,忽然传来了一个打哈欠的声音。

    这是户部尚书常彦茗发出来的——那人是十年前的少年状元郎,打马游街时才十五岁,因此颇有些恃才傲物,放荡不羁。

    而且按道理说,能连中三元之人,本应走清流路线,最后入阁拜相。

    可他不。

    他说自己平生最爱阿堵物,读书都是因为家里穷,想多见些钱,所以走了摄政王的门路,直接进了户部。

    当年无数人为止惋惜,更有些激进的文人写文章来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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