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可以假装成是我来强奸你的……不过王兄已经骚的自己摸穴儿了,所以王兄应该是一边爽的不行,又一边怕的不行,还会越怕穴儿收的越紧,将鸡巴夹得越厉害……”
祁和修:……
祁和修气的要死,但他这次不打人了,他平静的看着天景帝,一字一顿的开口,“你做梦去吧!”
天景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犹不要脸的开口,“我确实常常梦到啊!”
祁和修气的呼吸都不均匀了,可却忽然发现天景帝似乎也有了一丝羞赧。
这到让他好奇起来,于是他看着难得脸红的天景帝,听他剖析着自己的心路历程,“虽然我有时候觉得,王兄你对我并不是全无情谊……可我,也很担心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以及自作多情。”
他眼中的光芒此刻居然有几分纯真……只可惜他说出来的话截然相反,“……所以我确实梦到过那天闯进去,逼得王兄不得不接受我。”
此刻天景帝承认了自己心中的黑暗,“我还梦到过王兄不停的哭,可我却依旧将性器埋入王兄的身体,而且根本停不下来。”
他用额头抵在祁和修的额头上,坦诚开口,“有时候我也很怕……其实,我有一粒焚髓丹的解药……”
当年那个神医所在的门派出了叛徒,整个门派除了他在外给人看病,没来得及回去,上上下下一百七十八人,都被叛徒毒杀。
但那叛徒攀附上了位高权重之人,当时的他为了让神医去见自己的王兄,虽然无法正大光明的为神医复仇,却去刺杀了那叛徒。
他还查出那位高权重之人才是幕后黑手,才从神医手中求来了两颗焚髓丹,和唯一一颗解药。
而祁和修听天景帝这么说,心中一震。
如果那日自己铁了心的不帮天景帝解毒,那自己应该是无事的,只是眼前这人……
他叹息一声,凑过去吻上天景帝的唇。
幸亏他们两个,并没有错过。
但他刚感动一会儿,就听天景帝一边咬着他的唇瓣,一边含糊的开口,“王兄,我真的又要忍不住了……”
他本就是多欲的人,怀中人又是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而且两个人虽然昨日就已经成就好事,但刚刚才算相互表明了心意,所以他控制不住也是正常的啊。
而祁和修……祁和修叹息一声,轻声开口,“下去吧!”
虽然不能配合天景帝的表演,但再来一次,他还是做得到的。
他甚至忍不住想,天景帝多欲,而自己淫荡,倒颇有些天生一对的意思。
但他想不到的是……天景帝既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就迫切的想要将它变为现实。
毕竟他已经放弃了房檐,浴室他决不能放弃了!
至于自己王兄……天景帝思索着,只要把王兄操好了,操爽了,他一定会配合自己的……刚刚在屏风后的时候,不就是这样么。
而这件事之后自己要吃的苦头……他无所畏惧!
这样想着,天景帝立刻抱着祁和修,跃下了屋檐。
王府的下人都知道,摄政王沐浴时不需人伺候,后来又变成了摄政王不喜人靠近这里。
所以除了每日子时会有人在这里打扫之外,其余时间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倒是极方便了天景帝在这里胡作为非。
他抱着自己的王兄进入其中,刻意选了就是当年那间白玉为基的浴室。
当他将祁和修从锦被里剥出来,又将自己脱光,抱着他走入水汽氤氲的池子中时……天景帝坚挺的的性器顶在对方的大腿上,然后叹息了一声,“有种美梦成真的感觉……”
祁和修闻言,眼中的神色也被水汽晃得有些模糊。
其实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