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见证一下,所以他才没把这寿宴彻底免了。
开席前,天景帝为祁和修身穿上他刻意准备的一身红色袍服。
祁和修皱眉开口,“你的生辰,为什么要我穿的这么喜庆?”
天景帝从后面抱住他,去舔舐他的耳垂,“我的生辰,王兄当然要穿的喜庆点。”
祁和修对他其实从来没有办法,于是最终还是穿上了这一身,准备去宴会。
他唇红齿白,皮肤细腻,外加最近被滋润的极好,在这一身衣袍的衬托下,几乎如皓月一般,发出皎洁的光芒来。
这几乎看呆了天景帝——无论他和自家王兄亲近多少次,他都永远无法餍足。
若不是宴会马上就要开始,天景帝真想立刻就把人押回床上。
最后他靠着对宴会后的期盼,才没有直接动作。
两人并没有一起来寿宴——祁和修不肯。
而祁和修刚在自己的位置上要坐下,就见天景帝在上位起身对自己伸出了手,接着目视群臣开口,“前些日子,王兄想要就封,但摄政王于社稷有功,朕绝不是那种嫉贤妒能,担心臣子功高震主之人,于是以与摄政王共享江山,相互扶持为条件,将他留下来……”
朝臣面面相觑,纷纷觉得天景帝只是不放心祁和修去封地,怕他再打回来。
天景帝也不在乎他们想什么,继续说了下去,“日后我与王兄,永结同心、永不猜疑……”
众臣心中冒出和当初祁和修听到这几个字之后,一样的想法来。
就永结同心这几个字,真不是这么用的。
……唉,毕竟天景帝早早就去了战场,所以这种事也不能太怪他,不过几位大学士暗暗下了决心,日后一定好好教导天景帝。
他还年轻,一定有救!
而天景帝说完这句话,视线转向祁和修,“平日金銮殿,无法请王兄同坐,所以今日就请王兄到我身边来吧,也算我信守承诺了!”
众大臣早就注意到,天景帝身边是有个空位的。
那个位置一般是留给皇后的,但天景帝早就说过不会娶妻,众人对此还有些惊异,没想到,居然是留给摄政王的。
不过……真没人觉得天景帝,是真心想和摄政王平起平坐。
还有一些人觉得这是天景帝对摄政王的羞辱。
而祁和修本人。
他心中一震,抬头看向含笑望着他的天景帝。
只有他,明白天景帝的意思。
两个人不可能有新婚大典,即便两个人不在乎,可他们的关系也是永远无法见光的。
因为他们还没有昏头到觉得所有人都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也没有让所有人都接受这种事情的念头。
那么,就在今日一同庆祝……
于是他带着笑容起身,缓缓的走向了天景帝,还将自己的手,放入了天景帝大掌中。
他的心腹们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就算他们中也有人觉得,这是天景帝给摄政王的下马威,但心中依然得意万分,我们的摄政王愈发的不动声色了,你看那脸上的笑容,简直没有一丝的违和之处。
跟了这么一个主子,就算篡位不成,也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寿宴于是在这种诡异但还算和谐的气氛下,算是完美的结束了。
众大臣还挺满意的,天景帝和摄政王都没起什么幺蛾子,而且这顿寿宴和以往不同,虽然没有什么熊掌、鹿唇之类的名贵菜肴,反而是小青菜、猪牛羊这些朴实的食材,但也不是往常那种没法入口的温火菜,所以大家居然吃的都挺饱,还没浪费。
等大臣们纷纷出宫,这里的主人,就只剩下天景帝和祁和修了。
虽然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