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刑是他们黑色世界里唯一可以和金濯比试一番的组织,虽说背景没有金濯厉害,但要是闹起来倒也够金濯麻烦的。更何况昆刑和金濯向来是死对头,姜郁文对此也不是没有准备——尹芮金去世后,他知道他们总会有来闹的一天。
事情总得解决,或许也是个一绝后患的好时机。姜郁文没有犹豫,把笔随意往桌子一扔:“我马上过去。记住,先别动手。”
姜郁文前脚刚走没多久,尹朗竟主动下来他的办公室找他。尹朗觉得自己要累得不行了,估计姜郁文也在加班,一起去吃个晚饭…大概也不错?不不,他并不是特意想约姜郁文吃饭,但他知道是姜郁文拿走了他的文件,只是想感谢他所以请他吃一顿饭而已…可来到了姜郁文的办公室,尹朗才在姜郁文的秘书那得知他刚刚好像有急事,匆匆忙忙就离开了办公室。
尹朗觉得自己有点失落。急事?会是什么样的急事。尹朗有那么点好奇,但也不是那么在乎,占据内心的更多的是失落。
没什么大不了的。尹朗告诉自己。
不过心里的失落好像还是没有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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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金濯?连吱声都不敢吗?”昆刑的老大——是个染着夸张紫发的男人,拽的二百五似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脚搁在了桌子上。“我还以为有多牛逼,就这??”
阿茂是个粗人,听到他这样侮辱金濯,又这样拽,只想两拳送他去见他祖爷爷。但他再粗鲁,也知道要听阿茂的命令行事,毕竟纠缠这边一般都是老庄在管事。金濯的兄弟们都跃跃欲试想上去打一场再说,但没有阿茂的命令,没人上前,只能暗自握紧拳头。
“怎么?尹老头死了你们这群猴孙没了猴王就不行了?”紫发男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到地上,夸张的笑起来。“死了个老头,瞧把你们慌的。现在金濯是盘没头的散沙是吧?”
“我说今天怎么一天都那么晦气呢,原来不知道是哪阵风把你们昆刑给吹过来了啊?”
突如其来响起的声音让他们都看向了声源处。纠缠的门口站着一个笑着的男人,他五官俊朗,身形高大,只是西装革履的手上还拿着个公文包,怎么看都是一个斯文正经的上班族。
“你他妈啥玩意?”紫发男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哪里来的傻逼?刚下班?”
“是啊。多亏了您们昆刑啊,不然我也不知道今天什么时候才能下班呢。”姜郁文笑盈盈的往里面走,站在了老庄他们那边。阿茂看到姜郁文来了,眼睛都发亮了,迫不及待等着姜郁文的一声令下他马上上去拼了,但很失望,他等了半天姜郁文也没说。
“你他妈到底是谁?”
老庄嗤笑一声,重新点燃了一根烟,用手肘抵在吧台上,用慵懒的姿势看着昆刑一行人。“我说昆刑的,你们情报方最近是不是偷工减料了?我看你们的情报很过时啊。”
“什么意思?”
“我们金濯是散沙?哈哈,原来你们不知道吗?”老庄直起身子,一只手搭在了姜郁文的一边肩膀上,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而庄严。
“我们金濯,已经有了新的王。”
紫发男皱了皱眉,看着那文质彬彬西装革履的姜郁文,似乎怎么都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是他们金濯新的领头人。“就这个傻逼?”
“傻逼前傻逼后的,昆刑果然是没什么素质啊。”姜郁文笑意更深了。“都说昆刑的人整天不学无术,在这个时代还搞以前黑社会那套,没事收收保护费,说白了就是一帮废物罢了。”
“我操你妈的你敢这样跟我们昆刑说话?”
“当然啊。为什么不敢呢?”姜郁文动作优雅的把公文包搁在吧台上,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