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坦白出和父亲交易的来龙去脉时,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以前自己穷——又或是在他父母的坟前,他只是对尹朗说他父亲得病时是多么的难熬痛苦,却从没有说过,他自己又有多么的艰难。
是在哪天呢?尹朗有些记不清了。大概是在他某个喝吐了的夜晚,他傻傻的问姜郁文,练酒量不会痛苦吗?姜郁文说痛苦,可为了生活,大家都一样苦。尹朗好像能够清晰的看见那些画面——
幼小的姜郁文努力扛起一个家,负起一个身为“男人”责任的样子,哪怕他还只是个男孩;少年时的姜郁文为了让自己更加优秀像发疯似的学习苦读的样子;工作时为了配合自己而适应各种难处的样子…尹朗此时真真切切的,在为这个男人的过去难过的心疼。
“小朗的家庭一定很富裕吧。”阳婆婆突然道。
尹朗犹豫了一会儿,回答道:“嗯,算是吧。”
“下午摸到小朗的手很柔软,是没有干过粗活的双手。小朗这样有钱人家的孩子,就好像是那些很珍贵又很漂亮的瓷娃娃一样。相信阿文也一定把小朗当成了珍贵的宝物,好好的呵护着,疼惜着。”阳婆婆轻笑几声。“阿文一定是很疼妻子的人。”
尹朗“嗯”了一声。尽管他和姜郁文进一步发展的原因非常可笑又讽刺,可无法否认,在两人有了关系之后,姜郁文从未辜负过尹朗,婚后就更不必说了。“他对我很好。”
“那就好。不过也希望小朗偶尔也要疼惜一下阿文,”阳婆婆叹息一声。“毕竟阿文坚强了很久啦。一定…也很想放松下来,被好好的疼惜一下吧。”
起风了,风沙一下子入了眼,尹朗感觉视线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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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朗先把阳婆婆送回了家才回去。家里很安静,饭局看来已经散了,饭桌也被姜郁文收拾干净了。他还没走到房间,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姜郁文从后面抱住了,酒气一下子袭来。“宝贝,这么晚你去哪里走了那么久?电话也不接?”
尹朗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忘带了。他推开姜郁文,皱了皱眉:“手机忘带了,我跟阳婆婆一起坐了会儿,你酒味好大。”
“我马上去洗澡。”
姜郁文速度很快的滚进了浴室,以至于衣服内裤全部忘带,出来的时候全身光溜溜的,那根玩意就这样刺眼的垂在中间。尹朗还是不太习惯在非情动的情况下看这根自己并不陌生的性器:“你怎么…不穿衣服…”
“忘了。”姜郁文并不害羞,还昂首挺胸。“怎么啦,还怕我老婆看吗?再说了,老婆你跟我这根大兄弟熟的很,不但摸过还吃过,而且还搅进过老婆的…嘶!”
尹朗红着脸气急败坏的踩了姜郁文一脚:“闭嘴!”
让这不要脸的姜郁文闭了嘴,尹朗才拿着衣服急匆匆的走进浴室,他刚转过身想关门,就看见姜郁文站在他面前:“你做什么?”
“脚被老婆踩脏了,要再洗一次。”姜郁文一脸无辜。“老婆,我们一起?你看,现在地球的环境破坏严重,我们节约水就是为地球环保尽一份力,所以我们一起洗澡,就可以节约不少水资源,对吧?”
然后他被尹朗一脚踹了出去。
乡村的天气较凉,姜郁文给尹朗翻出来长袖长裤的秋季睡衣。尹朗换上睡衣便躺在了床上,床很硬,也很窄,亏得尹朗身型比较瘦小,不然两个大男人是怎么也挤不下去的
姜郁文翻了个身,面对着尹朗,问道:“老婆,睡不习惯吧?”
“有一点。”
“要不我们去乡镇上开间房间睡?你没睡过这么硬的床,我怕你一早起来会觉得疼。”
“没关系,这里就好。”主要是尹朗觉得这是姜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