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看不见脸,修长的手指探入小小的洞穴,在里面上下搅动。声声喘息从哥儿的口中传出,似是做到忘情,所以没听见开门的声音,呻吟声悠悠长长的似幼猫在细细的叫着,一般男人看到这种香艳的美景怕是会气血上涌,迫不及待的提枪上阵,直捣黄龙,引得美人被干得横水直流,娇叫不已才好。
巧的是,陈修远不是一般男人。
他只感觉到了美,没感觉到气血上涌。
提枪上阵的想法更别说了,连枪都没起来。
未动心却动情,陈修远师父之不齿。
他常常教育小远同学,只有对自己的妻子、伴侣才能动情。
甚至为此还特别找来各种春宫图给小朋友看,并且每天晚上给小朋友讲这种人的悲惨下场以及鬼故事。
结果,小远同学天赋异禀的硬不起来了。
无论是在山上见到妖精化形、找师父麻烦的魔物,还是在路上巧遇的美人儿。
对着各色美人都硬不起来。
所以那群认为他是登徒子的人当真是误会大了!
都不硬,骚扰你干嘛?看看你,欣赏你?
只是,这位小朋友从小被带歪了。
他本人并不知道,这玩意儿在情动时是可以硬起来的。每次他遇到这玩意儿硬起来的时候,都是邪物正欲强迫无辜路人,邪物下半身的那一根。
所以他一直以为这根玩意儿只有做坏事的时候才会硬。
他不想做坏事,因此看到魏云尔春光乍泄的时候,除了“美”这一单纯的赞誉,别无他想。
没有常识的陈修远没有回避,正大光明的走上前去,拍拍魏云尔的肩膀,在他耳边道:“魏公子,该治淫毒啦。”
“砰——”魏云尔吓了一跳,手指急忙抽出来,不料身体没平衡,身体一歪,撞在了及时扶住他的陈修远身上。耳边顿时一烫,瞬时耳垂红的鲜艳欲滴。
“你你你”魏云尔都结巴了,他穿好裤子,羞愤不已,一时忘却了瘙痒,手指着陈修远无辜的脸,语气极凶,“你怎么在这里!”
“小僧说过了呀。”陈修远挠挠头,道,“给你治淫毒来了”
魏云尔咬牙,“那你不会敲门再进来吗!!!”
陈修远,“嗷……下次我知道了,你别生气啊。”
魏云尔扯了扯衣服外襟,撇过头,遮住自己羞红的脸,佯装不耐道:“那你快点”
陈修远茫然,“啊?”
“我是说快点治淫毒!”
“哦哦!”陈修远立刻从兜里掏出一个长盒子,在里面快速的翻找银针。
魏云尔耳朵动了动,听没有声音,便侧了侧脑袋,偷瞄了陈修远一眼,一看到这几根长长的针,一下子蒙了,手指着这针,哆哆嗦嗦的问:“……这……这是什么?”
陈修远将针送近一点给魏云尔看,道:“针啊。”
“别别……别送过来。”
魏云尔又偷瞄了一眼,试探的问:“你要把这玩意儿用在我身上?”
“那当然了。”陈修远把针排排整齐,解释道:“淫毒就是靠淫魔接触你的皮肤,将他的真气引入你的体内,以此混乱你的身体状态。银针自古就有验毒的功效,也用于医用方面,是治疗你淫毒一种很好的介质。”
魏云尔,“……就没有其他办法……”
陈修远拿起一根短针,认真道,“有。”
魏云尔惊讶道,“真的有。那……”
陈修远说,“与男子交合七天七夜即可。”
魏云尔,“……”别说七天七夜了,一天一夜都不行。
魏云尔有些疲惫,挥挥手,“那算了。就用针吧。”
“那魏小公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