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任何不对,直冲冲的伸出一根手指,道:“一间上房。”
老鸨以为陈修远是准备在一间密闭的房间,跟她商量小美人的价钱,高兴坏了,热切的招呼他们两人进去:“这边请,这边请啊。”
待他们入了房,老鸨态度一变,掩藏住她内心的激动,冷酷无情的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不能再多了。”
陈修远一脸懵逼:“啊?”
魏云尔算是看懂了老鸨的意思,脸色变得很难看,咬牙道:“我不卖。”
“等等等等……”陈修远听这卖不卖的觉得头晕,止住了两人的对话,问:“卖啥?卖你?”陈修远看向了魏云尔。
“您……”老鸨看明白了,感情这货不准备卖人儿,只是带家眷过来做是吧。
以前也有过这种顾客,带着自家的妻子在楼里的包厢玩,说是道具多,还能增加刺激感。本来看着这傻子穿得破烂,昨日也只点了饭菜,她还以为他快没钱了,准备把家里的卖掉好寻欢作乐呢,花幕镇最多的就是这种人了。没想到啊,竟然是个变态。
老鸨万万不会想到,陈修远就是个人间奇葩,进全镇最大的花楼之一单纯为了吃饭而不是做爱,两人都不是这种关系,何来寻求刺激?如果老鸨知道吸引这人来的是单子里的烤鸭卷,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
“诶呦,瞧我这眼睛,眼神真是不好。”老鸨一拍脑门,赶快找了个台阶下,“我以为是那谁……啊啊王东托人来送哥儿呢,没想到是昨天的那位客人啊。真不好意思,这人啊,事情越多,就越是稀里糊涂的……那你们慢慢玩,酒菜看着点。对了对了,还有道具什么的,我等会儿叫人送来,钱就计入饭菜里,算是妈妈对两位客人的赔罪。祝你们玩的开心,感情和和睦睦的。”
老鸨掩嘴笑了一声,随后扭着屁股走了。
魏云尔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还没来得及解释,人就走了,想到等会儿送道具来的人看他们的眼神,脸蛋就红得要滴血,只能喟叹一声,头埋进臂弯里做一个缩头乌龟。
陈修远正纳闷道具是什么?能吃饭的道具吗?心里被这个问题弄的直痒痒的,于是去寻求魏云尔的帮助,见旁边那人头埋着,不说话,于是就戳了戳他,问:“你怎么啦?头怎么低着啊?”
魏云尔头也不抬,瓮声瓮气得道:“不用你管。”
陈修远又戳了戳他,道:“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陈修远好奇的问:“道具是什么呀?”
“……”
魏云尔觉得气血上涌,头要变成烧水的炉子了。
“你耳朵好红啊。”陈修远的指尖触碰了一下魏云尔鲜红的耳垂,感慨道。
魏云尔头埋的更深了,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咚咚咚的,扰得他耳朵快受不了了。
这个傻子!魏云尔某种程度上和老鸨通感了,得出了与之相似的结论。
不要一本正经的问出那么耍流氓的问题好不好!
可能是陈修远听到了他内心的声音,身体摆正,开始翻菜单了,只是嘴里还在不甘心的嘟囔着:“等东西送来了,我就知道是什么了。”
魏云尔:“……”一定要把这个祸害人的玩意儿毁掉!
菜上齐了,道具也适时的送来了,可惜的是魏云尔在接来的时候“一个手抖”,盒子摔在地上,一些玉势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陈修远虽然有些失望,但很快被外面的欢呼声给吸引了注意力,打开窗子去看。魏云尔松了一口气,也跟着他过去一起看。
外面坐满了人,布衣的、华衣的、年老的、年轻的皆有,一个个的都兴奋的看着台中央。
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青年,长袖飘飘,墨发由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