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逸宁!你又开始骗我是不是?!”
“好了好了,一醒来这么大火气。”,徐思远拎着医药箱进来,“他求我给你打了一针镇静,你一直在发烧,睡得很不好,他怕你难受。这有什么可吵架的。”,徐思远坐到床边检查,姜皓若有所思看向站在一旁背着手的沈逸宁。
“可以了,睡了两天没什么大问题。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又能活蹦乱跳了。”,徐思远看了一眼药瓶,“我想你也不会再乖乖挂水,我先给你摘了,你给我好好按住,听见没?”
姜皓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沈逸宁,沈逸宁走到徐思远身边打下手,“放心,徐医生,我会帮他按好的。”
“姜皓,你不要一天到晚凶逸宁,他为了照顾你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你一醒来一句好话都没说就凶人家。”
“知道了。”,姜皓靠在床头闭起眼。
“徐医生,抱歉,我可能没办法送您出去了。”
“没事,他总是不好好按,每次都青一大片。”
“谢谢徐医生,这几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那我就先走了。”
徐思远刚一离开,姜皓就睁开眼盯住沈逸宁,“我再问你一遍,背着我做什么了?”,姜皓见沈逸宁垂下头不讲话,一把抽回自己的手,“不说话就滚出去。”
“你别动。”,沈逸宁跪在床上,探过半个身子压住姜皓,把他的手按住,姜皓立马将另一只手伸向沈逸宁的裆部,怒从心起,“沈逸宁!你他妈的!脱裤子!现在!立刻!给我把你的裤子脱了!”
“我会脱的,你先别动,我求你了。”,沈逸宁抖得厉害,“我求你了姜皓,你别动,不然要青了。”,姜皓想抽回手,手却被沈逸宁牢牢攥紧,“我求你,我求你。”,沈逸宁的眼泪啪嗒啪嗒都砸在姜皓的手背上,姜皓卸了力气不再出声。
沈逸宁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姜皓的手,这才松开手,沉默地站起来开始脱裤子,脱光裤子直挺挺跪在了床边,“主人。”
姜皓坐直身子看向沈逸宁。沈逸宁原本白皙的腿间违和地出现了一个涨得发紫的性器,“沈逸宁你好手段。”,沈逸宁抿着嘴没有出声,“怎么回事?”,沈逸宁还是沉默地跪在原地。
姜皓也动了气,“给我滚出去,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再进来。”
“是我害你生病了。”,沈逸宁低声解释,“我害你生病了所以…”
姜皓踩在地上,站得太猛,一阵头晕目眩,“姜皓!”,沈逸宁攥住姜皓的胳膊,担忧地看姜皓。
“别碰我!”,姜皓一抽手,沈逸宁连退两步,白着脸重新跪在姜皓的脚边。姜皓一把揪住沈逸宁的头发,“你是什么?嗯?”
“我是主人的狗。”
”啪!“,沈逸宁的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狗。”
“啪!”
姜皓一遍一遍问,沈逸宁一遍一遍回答,一遍一遍挨打,左脸高高肿起。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一条狗。”,姜皓气息不稳,身子也跟着晃起来,“是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主人。”,沈逸宁皱着眉,头发被揪得快要离开头皮,“是我自作主张的。”
“你当我死了是吗,沈逸宁?”
“我不是。”,沈逸宁又朝着姜皓靠了两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做什么了?”,姜皓垂下眼看沈逸宁,“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沈逸宁。”
“我…我用尿道棒把下面堵起来,还在根部扣了个环,每天都会想象如果主人醒来会怎么罚我。”,沈逸宁不敢看姜皓,被姜皓扣住下巴无法逃避,“我不许自己射精,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