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女儿心思那人似乎没察觉出来,又或许是猜透不说破。她手若游龙般四处游动,抚遍尤梦的娇躯,滑腻细嫩的肌肤触感极好。
农村人一向不讲究,澡也是隔三差五才洗。但自从这人出现后,尤梦不愿叫她觉着自己邋遢,生生改了往常的习惯,日日清洗身子。只想把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她,即使只在梦中。
而且怕爹爹娘亲说她,她洗澡都是躲起来的,水也悄悄打满,唯恐被发现。
那人不知她苦心,不过这柔软干净的身子确实让她更加着迷。
颀长身影伏在纤瘦玲珑的人儿身上,她修长的十指宛若烛火,流连之处皆落下星星火光,灼烫着肌肤,烫出一层撩人至极的粉色。
尤梦躺在她身下任她孜孜不倦的抚摸揉捏过全身,背部、腰际、大腿,无一落下。那人的手没有半点干过活的痕迹,细腻温暖,不似自己由于常年劳作,掌间留下点点茧子,摸起来粗糙不平。
她生得实在好看,阅人甚少的小姑娘看得心动不已,小手情难自禁的描摹她的轮廓,温柔缱绻。因着怕手上的茧子硌着她,尤梦刻意避着,只敢用柔软的指腹触碰。
那双仿佛会下咒的手摸上胸前,柔软挺翘的胸脯被一手掌握一个狎昵玩弄。樱红的茱萸受了刺激缓缓挺立,乳白的嫩肉在她指间才漏了些许须臾又被拢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摸够了,转而低头准确无误的一口含住其中一只乳尖,翘挺的玉珠被她灵巧的舌尖来回拨弄,被弄得神魂颠倒。
那人尽情满足着自身的欲望,手不忘从她背后使力将她压向自己,将更多的绵软送入口中。她连番吮咬舔吸,时而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听得人更赧。
尤梦又难受又舒服,压抑不住的自唇间逸出声声轻吟,她下意识抱紧胸前的脑袋,秀颈微仰,仗着那人看不见自己的眼神,放任的倾泻出浓得化不开的爱恋。
许久,尤梦终于被松开,从迷蒙的视线中瞧见那人舔了舔唇,薄唇覆上一层润色,“等你怀上娃了,涨些奶水给我吃。”
人儿羞得双颊染粉,不敢回应,生怕自己说错半个字都能招来更羞人的话语。
然而她不知即便她不声不响,那人也能随口逗得她恨不得将自己埋在被窝里。
“娘子,想不想要?”
这次尤梦又没生得出心思纠正她的称呼。
只因那人修长好看的长指触及已经湿润泛滥的蜜处,轻轻拨开被蜜水浸得滑腻的柔嫩花唇,探入半个指节勾了勾。她勾的不是别的,是尤梦的魂。
小姑娘瑟抖了下,含羞带怯的细声道:“想……”
“想要便自己来取。”那人点了点下颌,示意的方向正是她被布料裹得好好的分身。那骁勇的银剑尚未出鞘,等着有缘人来拔剑。
尤梦下意识望向她下身那处,脸色嫣红似火。她资本实在雄厚,即便穿着衣裳也遮掩不住那高高隆起的鼓包。
人儿咽下萦绕在喉间的紧张与羞意,小手颤巍巍的往那难以描述的部位伸去。她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撩起那人的外衫,将勃发的巨根从亵裤中拿出,包括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圆囊。
利剑出鞘,剑指的方向正是幽深迷人的桃花谷。
她的阳根怒昂着,气势汹汹盛气凌人,分明的青筋如青蛇般盘缠其上,仿佛随时会咬她一口注入毒液。尤梦看得有些心惊,同时不争气的沁出更多滋润的花液。
她是怕,但只要是这人,再吓人她都不会退缩。
年轻的村女见识不多,却有一颗坚韧的心。
人儿忍着羞,主动圈握住擎天巨柱,纤小的手更衬得那物粗壮。那人气息依旧稳如泰山,全然没有被人捏住命根的慌张感。
尤梦喜欢她处事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