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敷衍，干巴巴地背了两句稿子，底下的人就在愉快的气氛中配合地抹眼泪，深情并茂地跟着连连附和。
费远抽了抽嘴角，保持住了自己面部表情，旁边的吴涛掐着大腿没让自己笑出来。现场的所有声音都能通过设备传到于林的耳朵里，他不用像他们那样憋得辛苦，在老人一开口说话时就吐槽道：“我就从没见过致辞这么敷衍的。”
乔缪旁边有个演技太差的人用力过猛，被老人的讲话“感动”得痛哭流涕，于林远程听着他的抽泣声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整个频道里都是他肆无忌惮的笑声，就连一向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乔缪都被他的笑声带得差点跟着一起笑出声来。
费远忍受着耳机里于林聒噪的笑声，低声道：“正经点儿，别制造噪音了。”
“对不起噗嗤……一时没忍住哈哈哈。”于林坐在车里捂着嘴，好歹撑过了致辞环节。老人讲完话就直接离开了，他走后，晚宴的气氛才正常了起来。
“总算结束了。”赵广城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些有钱人真会玩。”他一直跟在雇主身边，听着雇主跟别人商业互吹，夸得一个比一个离谱，好像人人都是比尔盖茨。
于林用着乔缪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各个要道的监控画面。这里的监控很齐全，几乎没有什么死角。费远白天的时候出来排查过一遍，最终在四楼洗手间的窗口悄悄补了一个微型监控，也一起连接到了这台电脑上。
不得不说有技术人员就是任性，要是放在往常，至少外面得留两个人才能做到比较全面的监视，还很容易被人钻了空子。现在他一个人就足够了，而且可以坐在车上，不用像那些其他雇佣兵一样在外边吹冷风。
于林打眼儿一扫就能看到几个同行，大概是其他人雇佣过来保障自己安全的。有这些人在，一会儿要是出了乱子，场面保准混乱无比。
就在这时，他忽然从电脑屏幕上看见有几个黑影从四楼洗手间的小窗户钻了进去，前前后后有不下10个人，被费远临时加的摄像头拍了个正着，连忙报告情况：“操，费哥牛逼，你布的摄像头拍到人了，七、八、九、十……一共十三个，都带着枪，不知道有没有布置狙击手，来着不善，你们准备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