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优秀的哨兵在全国范围内都很少见,如果留在军队发展,将来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又是为了什么背井离乡地在卡密漂泊呢?
费远楞了一下,那些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深埋在记忆里的情感被乔缪寥寥的话语带了出来,让他一时有些恍神。
见他不回答,乔缪也不勉强:“没事,不想说也没关系。”
“没什么不能说的。”费远摇摇头,“我服役的时候正在和Y国打仗,被派到前线作战。战争结束后狂化有点严重,普通抑制剂没办法缓解,只有最新型的A-H18才能起作用。A-H18是新型药,造价太高又只能从其他国家进口,即使国家补贴一半的费用我也买不起几支。做雇佣兵来钱快,勉强能够负担得起。”
“狂化再严重,一个高级向导也足够解决所有问题,按照规定,如果你向白塔提交申请,像你这样的参战哨兵一定会安排向导进行治疗的。”
“唔。”费远模糊地应了一声,“我不想碰别人。”
乔缪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哑然失笑,第一次给他做精神疏导时可没有感觉到什么抗拒:“那我就可以吗?”大多数向导都是女性,男性向导本来就稀少,所以在大众眼里,向导一直是承受的那一方,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他并不觉得费远像是个甘心屈居人下的人,“而且你知道,我不作下面的。”
“我知道,我不在乎体位。”费远顿了顿才缓缓说,“只要那个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