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带着面具的少年。
“先生您可能认错人了,我确实姓江,但我叫江丞。”,江丞见顾鹤卿惊愕地看着自己半天说不出来话的样子解释道:“我的脸被一场火烧了所以我的心理医生建议我带着面具。”
“抱歉、很抱歉,我不是因为你的面具吃惊,是因为你的声音太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了。”
“哦,吃糖吗?”
“你…不是应该问我,像的人是什么样子吗?”,顾鹤卿甚至已经在心里准备好怎么介绍江暮云了。
“我觉得我们不会再见了,所以没有知道的必要,您觉得呢?”,江丞抓起顾鹤卿的手腕,愣了一秒,又如常地把两粒话梅糖塞进顾鹤卿的手心,转身走了。
“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吗!”,顾鹤卿忍不住开口,江丞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顾鹤卿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又捏了捏手里的糖,撕开一个丢进嘴里。好苦啊暮云,这颗糖为什么这么苦。
顾鹤卿找遍了所有摄像头都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身影,他坚信那个人一定和江暮云有什么关系,以至于秦臻以为他得了什么疯病要带他去看医生。
“阿臻你信我,一定错不了。”
“顾鹤卿,那个人已经死了,停尸房你去过,火化的时候你也在,你现在又在发什么疯?!”
“阿臻,是真的,他给我的感觉太熟悉了,你也知道我讨厌别人碰我,可是他碰我,我竟然没有任何抗拒。”
“那是因为你当他是江暮云!”,秦臻坐在顾鹤卿对面,“你和我讲一句实话,你爱上他了,是不是?他禁锢你虐待你,夺走你一手创建的顾氏,还让你和夏星反目成仇,你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我不…”,顾鹤卿不知道该怎么讲,“我…”
“顾鹤卿。”,秦臻失望地站起来,“星星为了找你去求他爸爸,打通了很多关系才知道你被江暮云抓起来,又用了些手段逼江暮云让你见她,你们吵架,我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多说什么了,但我作为你的朋友…你确实欠她一句道歉。至于江暮云,他是我们亲眼见着火化的,你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到他!”
秦臻“砰”的一声摔上门,顾鹤卿捂着脸无声哭泣。江暮云已经死了,整整两年,他确实应该认清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