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丞笑得弯下腰,快要站不住,一屁股坐回长椅,重新抬起头,脸上丝毫没有笑意,“全中。但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查出当年的赔偿款为什么没有派下去。”,顾鹤卿淡淡说出的话让江暮云猛地一惊,“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江暮云以为自己聪明绝顶,没想到琢磨了好几年的局被人轻易拆穿了。
“认输吗?”,顾鹤卿拿出烟灰盒,将江暮云指间的烟头扔了进去,江暮云的手指被烟头烫出两个水泡。
“我没有输,也绝不会输。”
顾鹤卿拉过江暮云的手仔细查看,“我都能猜到,你以为那个老东西不知道?你这是与虎谋皮,到头来只会…”
“我跟在你身边,到头来不也是一样的结果?被人用完即弃,连眼神都不肯给我一个。”
顾鹤卿叹了口气,将江暮云抱在怀里,“这样可以吗?”
“…”
“哦,不满意啊。”,顾鹤卿低下头亲了江暮云的嘴角一下,“那这样可以吗?”
“…”,江暮云的脸颊微微发烫。
“还不满意?那我…”,江暮云按住了顾鹤卿解自己裤子的手,顾鹤卿笑了起来,“看来我们小江总满意了。”
“我没…”,江暮云咬了咬牙,“别来招惹我,你不知道我用了…”
江暮云瞪大双眼,眼前是顾鹤卿带着笑意的眼睛,即使被镜片阻挡,也能看见那一双眼里最深的爱意。顾鹤卿按着江暮云的脑袋不肯让他躲,直到松开,江暮云还僵硬着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偏要找惹你,你不知道我用了多久时间多久精力才下定决心。”
江暮云俯在顾鹤卿耳边很快就分开,重新扣上面具转身走了。
七日后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