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坤生着魔般将手覆盖上去,眼神迷恋又疯狂。
「我的好宝贝,我会让你再次主宰整个世界,而我会永远站在你身旁。」
女子笑了,扭曲笑容透过水波在黑暗的空间荡漾开来。
相较於实验室那里的病态。
伊森这里就较为平静,他得到特别允许能进入霖的休养空间。
直到处碰上绿色肌肤,那颗悬在空中的心终於落在地上,「真的是你。」
为什麽你会被捉住,我都已经这麽努力了,为什麽你还是来了。
残破的身体正逐渐修复,砍断臂膀的地方不明绿色物体小小蠕动着,才过几天的时间,霖的手臂已经长回八成,但是明显地原本应该要好的地方又有了新的切口,伊森知道那是有人来取样,那应该守护穆拉萨的使者就躺在这里,任人鱼肉。
「霖我好想你,但是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你相遇。」伊森席地而坐,就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一样,尽管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那群小德鲁过的还好吗。那亚那罗那沙他们呢,我好想他们。」我好想念跟你们一起生活的日子。
看到手上的针孔他就觉得很刺眼,这些痕迹都像是在嘲笑他的努力,穆拉萨的守护树被捉住意味着那一个族的灭亡,那些曾经活着的德鲁们将在惶恐中凋零。
攀布在空间的藤蔓悄无声息的勾住伊森的手,拍拍两下像是在安慰。
伊森一下子惊喜了,「霖!你醒了吗。」
但躺在水里的人闭上的眼睛就如同攀根错节的树根扎在土壤里。
伊森的眼神顿时黯淡许多,「但至少你还可以控制这些藤蔓。」被关在这里後他已经习惯什麽事情都往最好处想,因为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既然如此,为了让自己更好过,渐渐的伊森就不再去想了。
「我该离开了,你好好休息。」与陈坤生约定能探望霖的时间一到,伊森不得不离开。
原本应该是要这样的,但那个应该要好好休息的某树居然趁着夜晚让藤蔓长进伊森的房间。
病态的皮肤攀满了绿色藤蔓,藤蔓轻轻卷起人类的手移动到下腹部,然後温柔退去伊森的裤子将腿架在空中。
睡梦中的人被惊醒,直觉反应便是要扯断那些藤蔓,怎知反而被缠死,就连手指都仔细卷上,「该死。」小屁孩又想玩什麽花招。
刚开始伊森以为是霜,但这次藤蔓很温柔,温柔到他不自觉去回应。
藤蔓似乎感受到人类不再反抗,又更大胆地控制手握住尚未勃起的肉棒,来回捋动了几下但因没有前列腺液的关系手感过於乾涩,藤蔓只好分泌黏液润滑,淡绿色液体隐隐散发幽香好似引燃情慾的薪火。
一旦被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
伊森不自觉又将腿张的更开,方便藤蔓帮自己打手枪。
下腹传来的快感是那麽真实那麽熟悉,他放开了自己放任藤蔓动作,接着淫靡水声渐渐响起,空气好似都变浓稠。
太像了,抚摸他的方式太像躺在玻璃模拟室的那棵树。
极尽煽情的抚摸方式让伊森红透了脸,藤蔓滑过脸颊,撬开嘴巴然後戏谑伸了进去,伊森情不自禁回应对方,情色舔弄绿色藤蔓。
而藤蔓犹如眷恋口腔温度般卷上柔软红舌以极度缓慢的速度爱抚顶弄,人类张大嘴让它更好玩弄,甚至在深入喉咙时收缩讨好像深喉那样刺激着。
吞咽不下的唾液随着动作溢出,他半睁着眼眸忍不住玩弄乳头,一边扣弄一边呻吟,他只管张开腿,放松接受深入裤管的植物。
「霖。」
我知道,你就是霖。
多摸摸我,再多摸我一点。
早已渴求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