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伤的德鲁不是只有一个,其余受伤者争先恐後地扒上伊森,有的咬住阴囊有的舔食屁眼,为的就是抢夺不小心滴落的体液,伊森心里还是有些恐惧又有些欣慰,因为自己居然能为他们有所贡献。
身下的德鲁吸得狠了些,伊森忍不住浪哼出声,手扯上对方的头发,手掌下一片黏糊,手指一用力居然能戳进脑袋里,这种感觉太恐怖却又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若是低头仔细一看,还能看到脑壳边缘蠕动着几缕绿色细丝正在修复破损的地方。
「别急……哼嗯……每个人都有……」他又将自己的腿张得更开,让德鲁更好取得体液。
霖看伴侣进入状况,扶着性器撑开紧窒肉穴,强势撑开内壁的阴茎挤开了德鲁的舌头,但完全凭着本能的德鲁根本不甘於这样退出,而是继续戳刺,顺着树灵的阴茎玩弄母亲骚穴。
部落里最神圣的治癒行为就此展开,每个人都带着尊敬的心看着母亲是如何替族人疗伤。
但柯达可没有那个心思参与,他一回部落就开始在找那位做的太超过的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