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多说的居然是真的,真的有树灵。伊森一阵脸红,又在心里补充道:而且是很诡异的树灵。
藤蔓集中在乳头附近,一边拉扯一边搔弄,伊森从未被这样玩过,乳头一下子就被弄得像个鲜嫩多汁的果子,一只手忽然掐住他的乳头,等等——哪来的手?
伊森抬头看到一名男子正掐玩着自己的乳头,男子长的奇特,身体的颜色是淡绿色,头发则是一条条绿色、咖啡色细藤交织而成,他的上半身由一座土丘撑起,下半身则完全复盖于泥土之下。
"软的?"他掐得更紧。
伊森胸部一阵火辣,痛到眼泪都要喷出。
"痛啊,放手!快放手!"伊森有种乳头就要被拧下来的错觉,在他具有破坏力的尖叫下男人选择放手,却没想到下一秒男人居然低头朝肿起来的乳头吹气。
那瞬间他只觉得一阵鸡皮疙瘩,身体好似窜过电流,露出来的阴茎已然有抬头的趋势。
男人很快就发现伊森的生理反应:"会动。"他满脸新奇地抓住伊森的阴茎根部,男人的手比想像中粗糙,他转开马眼,认真地看着马眼一张一闭。
伊森被这一连串动作搞得满脸通红,难堪与快感同时爬满全身,可他完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非人玩。
"那里,放手。"男人没前后言就丢了一句。
哪里?伊森整个莫名其妙。
"你先放手,我就放。"男人摩过龟头,他立刻嘶了一声:"我说真的,不要再玩了。你自己也有!"伊森并不想确认对方到底有没有生殖器官,只管胡乱攀扯。
"我、你、手里。"伊森立刻甩掉手中的藤蔓,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在男人脸上看到失望的神情。
那根"阴茎"先是扭了扭然后窜回土丘,接着土壤将男人整个包裹住,就像魔术师大变活人一样,土壤松散后,哪里还见绿色男人的身影。
"别走啊!"我还被绑在这里呢!别因为抓了你的阴茎就让我鸡鸡外露自生自灭啊。才一这麽想,伊森就看到无数藤蔓彷佛被赋予生命般,从墙壁剥落开始蠕动。
"……不要回来也没关系,顺便把这些东西都带走啊!"他瞬间改口。
可惜男人已经不见踪影,下一秒藤蔓从四面八方袭来。
也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这个空间越来越热,可耻的藤蔓专攻乳头跟他两片小麦色屁屁,但目的并不是开发屁眼而是狂打他的屁股,虽然皮肤黑了点却不难看出臀肉已经被打得通红。
疼痛中伊森察觉有股莫名的快感正逐渐升起,火热臀部在冰凉藤蔓挨打下感觉既舒服又羞耻,最后藤蔓甚至掰开臀肉攻击藏在里面的肛门。
脆弱之地怎麽经得起这样刺激,伊森当下痛得哭出声音,不是情趣是真的痛到流泪。
藤蔓似乎知道那处相当脆弱敏感,故意在热肿的器官上来回抚摸戳刺,如此刺激下,肛门下意识收缩,麻中带疼热中带凉,伊森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这种感觉。身体彷佛被开启了什麽开关,热流居然一股脑地往下腹集中,整个搔痒难耐。
藤蔓在肛门收缩时,抓准张开的瞬间探入一小节,伊森悲鸣着挺直被固定的身躯。
虽说藤蔓不乾燥可并不代表它很光滑,有些藤蔓上面全是疙瘩,有粗有细有大有小,伊森能感受到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被撑开,从一只小小的条状物到一根粗长的棒状物。
他被植物侵犯了,他居然被不知道什麽的东西撑开肛门!
伊森心脏越跳越快,因为除了痛之外,还有无法抗拒的快感,像个娃娃任人摆布操干已经很糟了,操我的人居然不是人,更甚我还能勃起兴奋,天啊,我真的是无药可救。
就算伊森心里为自己的感觉而不齿,但身体到底是诚实的,胯下的阴茎依旧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