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
"原来父亲是攻击型的。"前父亲属于后方支援让族人往前冲;现在的父亲是冲在最前头替我们杀出一条路。
眼前赫然出现的血腥场景震住伊森,他就这样愣了好几秒才回神。
被钉在树上的生物不断挣扎,伊森终于看清虎兔的真面目,那是一只跟老虎一样巨大的兔子,全身长满畸瘤,跟印象中软萌的小白兔完全不一样。
虎兔凄惨的叫声宛如狩猎正式开始的警钟,穆拉萨的战士纷纷四散而去,明明第一次与霖配合,但攻击配合的节奏却熟练到几乎天衣无缝,好畅快,乌牧裂起噬血的笑容,这种称霸土地的感觉真是棒透了!
霖的攻击仍然持续着,有些根将猎物驱赶至角落让族人射杀,有些则是直戳猎物心脏,数十分钟过去,鲜血染遍大地,也染红了伊森的视线。
令人作恶的血腥味好似棍棒猛地敲上脑门,强行将伊森从美梦中拖出,看啊,这才是现实。
"伊森,你看!我猎了这麽多!"狩猎结束,族人们开始清算今天的成果,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大大笑容,这次成果很棒,有史以来最棒的一次。霖扯过一只死透的虎兔跑到伊森面前:"我很棒吧。"
话说到一半,霖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伊森的表情,好冷。
"回去。"
两个字完美呈现伊森的情绪,霖垂下手,弄不明白见到自己勇猛狩猎的伴侣为何如此不高兴。
"乌牧骗人。"
穆拉萨的守护树终于懂得闹脾气了,他就这样把伊森挂在身后,一个人走在族人的最前头。
伊森冷着脸,脑里闪过的是霖狩猎时的表情,疯狂噬血宛如蓄势待发的野兽,身边飞舞的粗树根看得令人胆战心惊,伊森只觉得全身冰冷,他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事情,那是很早之前就该思考的事情。
假如哪天,那些根刺穿的不是猎物而是我,我该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