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王思贤坐在车头上,一截马鞭甩得响亮。
“陛下这么多人里只选了你我,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于澜遐想联翩:“你经常跟在他身边,我们又低头不见抬头见,说不定…..”
“你想多了。”
王思贤是个温吞性子,被于澜缠着也没发火:“陛下之所以选我们,是因为当时西边的地方官与贼人勾结,倒卖粮食。白家麾下的两大悍将都去杀人…..都去巡察了,朝中无人可用,只能挑了我们。”
于澜:“别说的这么直白,我也会受伤的。”
王思贤低笑一声:“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很难?这都第三批刺客了,不都是将军自己砍了?”
于澜看了一眼车厢内。
陆锦书靠在软垫上,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医生聊着天。
他不拿枪的时候,一头长发漆黑如流水,衬着素白的衣裳,看起来儒雅又安静。
这就是流国的第一战神。
负责统领禁军的男人叹了口气:“他的确跟我们不一样。”
“也还好,陛下选的是他。”
王思贤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林道,声音在风中,有些模糊不清:“要是那个人的话……”
“定国连年扰我边境。”
于澜道:“先帝无心朝政,这事懒得管,这位却定然无法忍受。”
“要想攘外必先安内。”
他帮王思贤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他不会允许有人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他们之间迟早会有一次交锋。”
“即使他一手带大了陛下?”
“即使他一手带大了陛下。”
于澜说:“何况,就算秦戈不动手,那人也不会放过秦戈的。”
“这桩婚事,对于那人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他靠在王思贤肩上,‘咯咯’的笑了起来:“你看,他不愿喜欢他,又不肯放他走,至死都要与他纠缠着……白皇后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当年她要是斩草除根,秦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