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但也没有继续再看景修安。
“若你有这个能力,我随时恭候。”
两人私下斗嘴的工夫,两位婚礼的主角携手登台了。
男方仪表堂堂,英俊帅气,女方则是身着华丽的红装,巧笑嫣然,雪肤乌发,煞是美艳。
景修安不苟言笑的面容上难得带了一丝的笑意。
他自幼就与青梅订下了婚约,成年后,他们二人成了婚。后来,妻子为他生下了这么个女儿,只是也因难产而去世了。
景若凝的眉眼长得像极了她的母亲,都是弯眉杏目,但鼻子和嘴更像他。如今,她终于是成了婚,想来亡妻也该安息了吧。
在司仪的宣告下,两位新人缔结了道侣协议,礼成的那一刻,一道金光冲上了云霄,全场响彻了掌声,景若凝牵上了道侣的手,对自家父亲灿烂地笑。
礼毕,宴席开始。
景修安携女儿与女婿去敬酒。
“景家主,恭喜恭喜!乔小友看上去一表人才,与令爱真是郎才女貌啊。”
景修安礼貌地道了句,“多谢钟掌门的到来。”
与自家父亲的不善言辞相比,景若凝在这场合就如鱼得水得多,她笑道:“好久不见,钟叔看上去精气神又好上了不少。可是修为又有精进?”
钟掌门哈哈大笑道:“哪有那么容易精进?主要还是你们景家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充沛,实在是个难得的宝地。”
寒暄一番后,景修安亲自敬了酒,而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因此得了钟掌门的调侃,“景家主真疼女儿。之前一直坚持不愿喝酒,说是会影响到操作机械,今天真是豁出去了。”
景修安只一颔首,便转身去敬其他桌了。
新郎乔琅低声问景若凝,“父亲杯中的是酒吗?”
“是酒。”
乔琅道:“父亲不喝酒的话,那还是劝他以茶代酒吧?反正宾客也不知道他杯中是什么。”
景若凝却摇了摇头,“你不了解我父亲。他性子严谨,不会这样做。”
两人交谈的工夫,景修安已是走出了十米外。
“要夙然注意一下吧。”景若凝正欲让家丁叫景夙然,却见景暮走到了景修安身旁。她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了一抹厌恶。
“那个也是凝儿的弟弟吧?你似乎不是很喜欢他?”
景若凝低声道:“他是个怪胎。”
话没说完,就看见有个眼熟的家主走向了他们,她脸上又带了笑容,迎了上去,“赵叔叔,好久不见……”
*
2
宴席持续了两个多时辰,结束时已经近黄昏。大多数的宾客准备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去。
景修安虽然不喝酒,但他天生酒量不错。几十杯下肚,就有些微醺。他回了房,靠在椅子上,用左手撑着额头,昏昏欲睡,没多久,他听见耳边有人在唤:“父亲。”
他睁开了眼,见景夙然蹲在他的椅子旁边,关切地将他看着。
他懒得理会,仰靠在了椅背上,重新阖了眼,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个人也上了椅子,笼罩住了他的身形,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腰肢,灵活的舌头撬开了他的唇齿,侵入了他的口腔。
他任由对方吸吮他的唇瓣,手掌伸入了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直到对方动情之下,一不小心动作重了些。
他掀开了眼皮,睨了景夙然一眼,一字一顿道:“滚蛋。”
“对不起,父亲。”景夙然歉意地吻了吻他的唇角,手指抚上了他微红的脸颊,低声道,“我抱您去沐浴吧。”
景修安又闭了目,算是默许了。
尽管两人的关系已经维持半年多的时间了,但每当这种时候,景夙然还是会兴奋得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