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景夙然忍俊不禁,是因为想到了自家父亲转身离去时,悄悄红了的耳尖。很快,他摆出了严肃的神情,对同伴道:“不可在背后编排父亲!”
“我哪有编排?”对方直喊冤,“我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啊!”
“父亲说的是对的。我不该被胜利麻痹了心智。接下来,我应该继续好好努力才对!”言罢,他就大步朝外走去了。
徒留那名弟子越发瞠目,喃喃道:“恐怖,真是太恐怖了。”
然而,言语中说是要去修炼的景夙然,实际上是去追景修安了。他寸步不离地跟在景修安身后,随他回了院落。
景修安的院子里没有多少下人,景夙然眼瞅附近无人后,就一把拉住了景修安的袖子,缓声唤道:“父亲。”
景修安头也不回地道:“松开。”
景夙然不仅不松,反倒拽得更紧了,关切道:“父亲今日怎么没去工作室?”
景修安没理他。
“父亲可是还在生气?”景夙然悄咪咪地环住了他的腰身,咬他的耳朵,“孩儿想要的奖励是要您夸夸我,您想到哪里去了?”
景修安没有相信他的鬼话,冷脸斥道:“景夙然,你这混账。”
景夙然判断他的心情,素来都不是通过他说的话,而是通过他的肢体反应。例如现在,景修安嘴上是在骂他,身体却没有挣开他的抱,也不回头看他,这多半是还处于心乱发懵的状态,所以……
景夙然来到了他的身前,捧住了他的脸颊,轻柔地吻上了他的唇。然后,就能明显看到他略微睁大了眼睛,感受到他的呼吸也乱了。
将自家父亲亲得越发懵了以后,景夙然仍捧他的脸,嗓音低哑,循循善诱地问道:“父亲,孩儿方才的表现好吗?”
景修安许久后,才生硬地道:“差劲。”
“那父亲不如再教教孩儿吧?”
景修安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
景家真传秘籍有九层,只有家主继承人才能学习到六层以上的秘籍,其余弟子顶多能学到第六层。
景夙然某种意义上算得上是一个全能的天才,早在一百年前就将前六层的内容学得滚瓜烂熟,而他本身其实对机关术兴趣不大,之后就一心专注于修炼了。
时至今日,景夙然的修为达到了分神后期,比他的表面修为要高得多,他也没有什么好教对方的了。
果不其然,景夙然拉他进了房间,又将他压倒在了床上。
待景修安回过神来,这逆子已经解开他的衣带,扒开了他的衣服,俯身亲他的胸膛了。
他从唇齿间挤出了三个字,“景夙然。”
“这些日子,父亲操办姐姐的婚宴,都不让我碰。现在好不容易婚宴结束——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父亲不会感觉胀吗?”景夙然一边说着,一边抚上了景修安的胯间,轻缓地按揉。
景修安按住了他的肩膀,避开了他的手,“景夙然,现在是白天。”
“反正这里白天晚上都没有人,又……”景夙然看到了他的脸色,话说到一半,急速转了话锋,用发誓的语气说道,“父亲,我保证只摸摸!”
“我保证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我只是想要让父亲舒服。”
在他的连哄带蒙之下,景修安还是让他弄了。
景夙然娴熟地解开了自家父亲的裤带,脱下了他的裤子,一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抚弄了起来,同时还亲起了他精致如玉的锁骨,另一只手抚摸起了他细窄的腰肢。
尽管已经看过摸过许多次了,但他从不觉得腻,还越来越上瘾。
他抬起了头,见景修安轻声喘息,双唇微启。便又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手摸到了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