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着,没有丝毫防守的动作,浑身是破绽。

    萧咏妄哪里敢小觑他?反复衡量过后,他先是稳住了下盘,平刺了一剑。这一剑是试探,他已做好了准备,若是被击开,他也会立即防守。

    哪知,竟是刺了个空。温世佑也不按照套路走,闪身到了他的身后,剑鞘毫不留情地击打到了他的背部。

    这力道不可谓不大,萧咏妄下盘稳固也没有任何作用。他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裤子被磨破了,膝盖上出现了一道血肉模糊的伤。

    腿上,背上都是火辣辣的疼,萧咏妄却没有半点迟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神色坚毅,“对不起,前辈。是我疏忽了。我们再来吧。”

    这一切,温世佑都看在眼里。接下来,他主动出剑。

    他有意让萧咏妄接上了他的几招,基本上摸清了对方的路数,而后提前洞察了对方的运剑轨迹,正好将他的剑挑落在了地。

    萧咏妄眼疾手快,在剑即将落地时,又将它给抓住了。然而,由于剑太重,加之他又是下意识地单手拿剑,猝不及防之下,竟是将手臂的韧带给扯伤了。

    他换用左手主要承担剑的重量,仰头道:“前辈,我们再来吧。”

    由于疼痛,他的身体在颤抖,在摇摇欲坠,然而,他眼中的火焰却没有熄灭一星点,反而越烧越旺。

    温世佑从里面看出了不甘,不屈,乃至是渴望——渴望变得强大,渴望掌握力量与权力。

    他挪开了目光,转身回了房间。

    萧咏妄有些茫然,连忙追他,“前辈……”

    犀利的剑气袭来,萧咏妄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就看到自己脚尖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线。

    他能够领会出,这是不要他继续跟随的意思。他就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温世佑进了屋,也不知这是认可了他,还是没有认可——多半是后者吧?毕竟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发挥得实在差劲。主要是被压得太厉害,以至于他根本没来得及使出自己最擅长的剑法。

    怎么办?要求温前辈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吗?但是……对方似乎不喜欢吵闹。

    他紧张地思考着,等来了关勤越。

    关勤越是接到了自家师兄的摇铃。有一个地下管道从温世佑的房间连到了他的院子,每当温世佑有什么事找他时,就会往管道里发出一道气劲,使得另一头的铃铛响起来。

    瞧萧咏妄如丧考妣地狼狈站立,关勤越问道:“这是什么情况?掌门找你试剑了?”

    萧咏妄点头,恳求道:“求关前辈为我说说情,让温前辈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次一定……”

    关勤越拍了拍他的肩,“以掌门的实力,无论你拿出一成的功夫,还是十成的功夫,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你还是先去清洗一下伤口,等我待会儿领你去上药。”

    说罢,他赶忙进了门。

    温世佑正坐在书桌后,纸笔整齐地放置在他面前,显然是等他来和他交谈。

    “师兄,那小子干什么了?”

    温世佑在纸上简练地写:“把他送走。”

    “为什么?”关勤越大吃一惊,“可是他品行不端?”

    温世佑微微摇了摇头,又落笔写:“他非我道中人。将来或给南台带来不可估量的麻烦与危机。”

    关勤越是温世佑忠实的崇拜者,自是相信他的判断,只是……

    “他是纯阳之体,应该会对师兄的身体有所帮助吧?”

    温世佑仍是写道:“送走。”

    “那好吧。”

    温世佑看着关勤越走出了门,听他在外面同萧咏妄解释,稍稍地后仰,阖了眸,休养心神。

    忽然,他听到外面传来了孩子稚嫩的大喊声,“温前辈,我发誓未来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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