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放肆,我并未嗯……”
话未说完,便感到后穴中被塞入了什么细长的东西,异感直涌而上,风清沿闷哼一声,气息不稳地薄怒道:“逆徒,拿出去!”
江亦恒看到这样的风清沿已经忍得极为痛苦,他背上肌肉绷得紧紧的,几乎快把持不住,仗着对方在自己身下看不见自己那副失控的模样,目光在对方光裸的背上扫视着。
随后,第二根纤长的手指趁着他分神之时小心探了进去,边四处给他扩张,边不忘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调笑道:“师尊,莫急,徒儿会让师尊舒服的……”
风清沿闻言恼怒成羞,他怒道:“满口胡言!我……啊!”
身体中的某一点被江亦恒戳中,让他浑身都弹了起来,瞬间失去声音。
“师尊,弟子怎么会是满口胡言呢,弟子所言句句属实。”
细长的手指骤然抽出,取而代之的是早已勃起的小亦恒。他方才已经找到了风清沿那一点,耳中又听着心爱好几年人的声音,再也忍不住欲望,一下便插入了一小半。
最为隐蔽之处被强行进入,风清沿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浑身都下意识地抵触这个东西,他想运用真气反抗,但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莫说真气,连灵力都丝毫使不出来了。
“师尊莫想着挣扎了,方才我给你的茶中下了散灵粉,没个五个时辰是恢复不了的。”
风清沿闻言一怒,后穴也跟着夹了起来。
江亦恒被他夹得差点泄了出来,耳边还听着风清沿微微的喘息声,简直比什么助情药的春药都有用,连最后一点理智都丢掉了九霄云外,胯下猛地一用力,趁着对方想说话的功夫,将硕大的小亦恒完全插了进去。
多年夙愿得成,终与心爱人融为一体,他用力拥抱着身下的身躯,亲吻着他的背,故意道:“师尊好紧,弟子好喜欢,能否让弟子继续下去?。”
嘴上问着问题,下面的顶撞却每一次都插在风清沿最要命的一点,一下比一下凶猛。
风清沿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此等待遇,他的嘴里也忍不住溢出来了轻微的呻吟,察觉到,风清沿赶紧咬住嘴唇。
尽管声音再微弱江亦恒还是听到了,他将风清沿翻了一个面,小亦恒也在穴里转了一圈。风清沿忍不住又一哼,连忙死死咬住嘴唇。
看到风清沿快要咬出血的嘴唇,江亦恒心疼级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
“师尊,你叫出来罢……”
风清沿本想咬上去的,不知为何感觉到他吻自己是温柔的,就这样任他亲。
对于风清沿不反抗江亦恒自然是开心,他加快了胯下的抽插。
体内快感不断累积,如浪潮没顶,打散理智。这奇特的感觉让他有些慌乱地想推开江亦恒,只看清了一瞬那张失控的脸,便被捂住了双眼。
不能视物后,全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所有触碰都更加敏感,风清沿试图让对方慢点,可每说一个字,换来的都是更加凶猛的递送,直到最后字不成句,语不成声,只能徒劳发出些含糊的音节和模糊的呻吟。
江亦恒见他失神,心中怜爱更甚,低下头,吻住那微张的口,温柔地抓住其中隐匿的舌头与它一同追逐交缠。
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交缠的唇舌滑落道脖颈,留下一路暧昧的水痕。可江亦恒下身的动作却愈加暴戾,像是在宣誓控制权那般,几乎可以说是凶狠地撞击着,令人羞耻的拍打声回荡着整个卧房。
这种强烈的占有,被那温暖的感觉,让风清沿既动情,又让他安心,恍惚间以为世上只剩下江亦恒和自己。
他躺在床上,双眸失神地望着自己那双被白带缠绕的手腕,榻上凌乱不堪。
察觉到了风清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