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却越来越激烈,陡然生出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到家之后戚武把江卿乐放下,看他还不开心,于是把黑袋子打开递给他。
里面其实不仅有奶糖,还有硬糖和软糖,满满一袋子。
江卿乐手里沉甸甸的,一如他的心情。
他问戚武:“全都是给我的吗?”
戚武表情有几分不自然,这还是他第一次向亲人以外的人示好,还好他皮肤黝黑,脸红了也看不出来。
“为什么给我糖呢?”
“只要你乖乖听话,想要什么都会有的。”
真是好大的口气,他本来就拥有一切,只是因为这几个禽兽才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当然,他不会忘了把他拐来这里的人。
他不会以为打几棒子再给个甜枣自己就会像一条母猪一样乖乖给他们下崽子吧?
“那要是我不听话呢?你又要打我吗?”
戚武话听到一半以为他又要作妖,拳头都硬了,听到后半句又觉得这小东西是真的麻烦。
“你不听话,不打你打谁?”
“可是在我们那里,你敢打老婆,老婆就敢离婚。”
戚武睚眦欲裂,高喝道:“你敢!”
江卿乐柔柔弱弱地看着他,平静地说:“你看我敢不敢。”
戚武像一头暴躁的狮子一样来回踱步,他的一身蛮力头一次没了用武之处。
江卿乐算是知道这群人为什么这么暴力,原来家暴已经刻在这个落后山村每个村民的DNA里,他打开那个蓝色的袋子,掏出里面的女士内衣和丝袜。
他走到戚武面前,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用食指抵着他的胸口划圈,微微一笑,媚态横生:“你真的舍得打我吗?”他的食指划过戚武硬邦邦的腹肌一路往下,勾住他的皮带一拉,两个人的胸膛紧紧贴着,他仰头看着他,“其实这么多人,我只把你当我的丈夫,你不仅救了我,还夺走了我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