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摩擦,性器前端不断的溢出液体,却无法释放。谢予安想让自己舒服,但柔软的地毯产生的刺激远远不足以让他满足,他难耐地蹬着腿挣扎。
神智像是被割离身体,谢予安清楚地看到自己在一步步沉沦。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谢予安再也忍不住,用手握住了自己,上下套弄,回忆以前自己是怎么自慰的。
因为神智还很清楚,谢予安能明确地想起那些少有的记忆,他按着记忆里动作,用尽浅薄的技巧想让自己舒服,却完全不起作用。
谢予安被情欲烧得难耐,崩溃一样把头埋在地毯里。他的身体对路盛的味道印象深刻,只抚慰前面,根本无法平息欲火。
谢予安忍不住去回想路盛是怎么操弄他的,一只手揪拽这地毯,一只手认命般往身后探去。他学着路盛的样子,用两根指尖在穴内抽擦,入手的湿滑方便了谢予安的手指。
自己进入自己的感觉就像是一把重锤,反复重申着路盛的话语,也真正让谢予安认知到,自己离不开路盛了。
脑中的理智和身下的混乱相互撕扯,谢予安想让自己舒服,又不得章法。他细长的手指远不如路盛灵巧,粗壮。谢予安用力的撑开后穴,模仿着路盛想要去寻找身体深处的敏感处,围着火热肠肉按了一圈,却无法探触到那幽迷之处。
他自暴自弃一样,又加入一指,几根指头并在一起,全部没入身后,又在内里张开,跪在地上的腿止不住颤抖。
谢予安心里羞耻,手上又没有力气,尝试了许久也无法平息翻涌的情热。无法释放的身体在呼喊路盛,谢予安的理智也不由得在想路盛。
路盛的话好像就在谢予安耳边,路盛的味道似乎也在围绕着他。紧咬着的牙关不受控地松开,谢予安低头哭出声,抓着地毯低低地呼喊路盛。
路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离谢予安两步远的地方,听到了谢予安的呼唤,路盛蹲下身子,问他:“还想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