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声。姑娘红了脸,面面相觑一番,等在门外不作声。
过了好一阵,才听少爷在里头说,“进来。”
她们这才进屋。屋里一阵交媾过的浓烈味道,张泓炎没拉床帘,只说,“水盆放下,出去。”
水盆和毛巾被放下,下人出去等。又过一会儿,才被少爷叫进去,终于能伺候少爷洗漱更衣。她们服侍小少爷,姚小满就在旁边迷迷瞪瞪自己穿鞋穿袜,起身穿腰带。他方才被张泓炎弄干净了,这会儿清清爽爽,穿好衣服等在一旁。
少爷还要梳头绾发,他不用。去年他喂马时,头发被一头刚来还生疏的小马嚼了,当时虽是急忙抢下来,头发却被嚼得稀烂,姚小满便自作主张给自己剪了头发,后来被爹娘混合揍了一顿。然而傻儿子剪都剪了,长辈无可奈何,只能给他理了个短发。
姑娘给姚小满也端来了热水,姚小满道过谢,埋头给自己洗把脸,之后乖乖坐在一旁看着外头桌上的早饭,等着张泓炎梳头。
张泓炎看他一副眼巴巴肚子饿的样子,觉得好笑,冷淡开口:“饿了就先去吃。”
“可以吗?”姚小满眼睛一亮,也不等少爷答他可以还是不可以,就开开心心起身去外头吃饭了。
他向来不会规矩,怎么教怎么忘,张家院里上上下下都习惯了。赵夫人知他生性纯真好动,让他在后院做杂活,没让他上前院来伺候少爷小姐们。
但张小少爷可不好伺候。他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也是性子最冷的一个。一个下人当着他的面自己上了饭桌,可谓十分无礼。姑娘们一边给小少爷梳头更衣,一边小心翼翼瞧他脸色,见小少爷一点没生气的模样,才松一口气。
下人们又偷偷聊主子秘事,说小少爷对小满可好了,让小满百般作弄,还让小满上桌吃饭,真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