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少爷劈手打一巴掌他的胸,后抓着他的乳尖猛干起来,肉体拍击声大响,屋内尽是淫靡之声。姚小满抓着头顶床单,两条长腿瘫开大敞,腿间女穴早被阴茎插得通红软肿。他不停叫,被干得受不了扭腰,穴一阵阵紧缩,从深处间或喷出点水来。
“嗯,嗯,少爷......不成了少爷......”
“干死你!浪货......”
“啊——啊!”
张泓炎重重插了几下后射进姚小满的穴里,粘稠白液争抢灌满痉挛的阴道,溢出穴口。两人都是累得喘息,小少爷趴在姚小满的身上,抱着他汗津津的腰不松手,也不愿意拔出来,就这么插着,射过一泡精后,又断断续续弄了点进去。
窗幔里渐渐平息。方才外头还蝉儿疯叫,后树上的蝉被仆人拿了笤帚和网子一个个弄走,院子里便安静下来。院角落的大水缸里蓄了清澈的水,水中莲叶珠圆玉润,鱼苗游窜时点起阵阵涟漪,荡开粼粼波光。
屋内凉快,但姚小满一身汗,还是热迷糊了。小少爷从他穴里抽出来的时候他“嗯”一声,唇被吻住。小少爷的唇柔软,舌探进来搅住他,吻得细细作响。
他听小少爷低声问他,“难受不难受?”
姚小满夹着一腿的精液,睁开眼睛望着张泓炎,一双眸子清亮,“不难受。”
小少爷就继续吻他。姚小满不擅长,接吻的时候不小心咬了一下小少爷的舌头,少爷也半点不生气,吃他的唇像吃着颗绵软的糖,手指伸进他的穴,慢慢往外弄精液。
姚小满被手指轻轻插得呼吸起伏,红着脸躺在床上,心想小少爷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