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后像被烫到了一般松开手,这只手掌曾经不知道多少次隔着胸衣揉捏自己的乳头……
修临安的眼神依然是记忆中的锐利,线条分明和凌厉的五官坚毅了不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还有些青涩的俊帅少年了,而是长成了成熟稳重的男人。
陆平强迫自己回过神来,一个分手多年的修临安罢了,他甚至都没肏过你的逼,怕什么?
修临安眸色幽深,打开身后的摄像机,沉声对陆平说:“陆总,那么我们开始吧?”
陆平闻言松了口气,看来修临安也只是来采访自己的的,并不像要提起陈年旧事的样子,于是放下心来。
“陆总在这一行做了多少年了?”攻不苟言笑地问道。
“不多,从大学创业到现在,刚好十年。”陆平公事公办地答道。
攻点点头,一边用笔在小本子上记下,一边继续问道:“那么陆总认为自己的成绩如何?”
陆平淡淡笑了下,平静道:“我不想自夸,但是成绩我自认为是在业内领先的。”
陆平拿起手边的玻璃杯喝了口水,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到了采访上,猜测着修临安下一刻会问什么问题,而自己又该如何得体地回答。
可是陆平却忽略了修临安意味不明的眼神。
“陆总的奶子长了几个罩杯?”修临安突然问道。
正在喝水的陆平闻言猝不及防地惊住,呛咳了一声,待他平静下来后脸上带了微怒,他皱着眉看向那依然不苟言笑问出这个露骨问题的人:“你在胡诌什么东西。”
修临安低低笑起来,语气仿佛依然在谈论公事:“陆总不想回答也没关系,那么我重新换个问题。”顿了顿,修临安问道:“陆总的逼被人肏过了吗?”
陆平闻言倏然起身,面色涨得通红,颤抖着手指着修临安:“请你出去,我拒绝接陆平你的采访,稍后我会向你的主编投诉此事。
修临安站起,闻言向陆平走近了一步,低笑道:“哦?陆总要投诉什么,投诉我问你奶子有多大,骚逼有没有被操吗?不好意思,我本人除了记者外,同时兼任杂志主编。”
陆平后退一步,手指悄悄触碰上会议桌的紧急按钮,正要按下,却被修临安抓住手腕扯了过来,陆平踉跄一步,胸口不小心撞到修临安坚硬的肩膀,随后他慌乱地发现束胸衣上的纽扣竟然刚巧被这么蹭开了一颗。陆平的奶子太大了,一颗纽扣松开后,其它的几颗很快紧跟着相继崩开。陆平顾不得和修临安纠缠,赶紧蹲下身去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此刻,他的束胸衣已经滑落到了腰部,巨乳失去了束缚立刻跳动着几乎要将衬衫崩开。脆弱的衬衫纽扣更是无法拦住乳房了,陆平两只手捂着领口外泄的春光,颤抖着蹲在地上。
陆平抬起头,咬牙切齿:“请你出去可以吗,你想要钱或是其他东西,我们稍后再谈,请让我……”后面的话陆平说不出口,他内心祈求着修临安快点出去,起码让自己重新穿好束胸衣,他的乳汁已经在滴滴答答地往外迸溅了,白色的衬衫上湿漉漉一片,根本没法见人。
修临安却并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他把陆平从地上拎起来。奶子只要一开始滴着奶水,陆平就使不上什么力气,所以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被修临安握住手腕提了起来。
单薄的白色衬衫料被奶水打湿了两块,变得半透明贴在陆平的乳房上,而那湿痕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扣子几乎就要崩开,雪白的乳肉从领口露出。肿胀的乳头将衬衫凸起两个原点,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将嫩红色的乳头看得清清楚楚。
修临安用指甲在那乳头上搔刮了两下,陆平立刻颤抖着软了身子,双腿一软就要跌倒。他死死咬住牙关,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憋住,怒视着修临安,不过往日里那双冷淡的眼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