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但也对西境的许多门派有所耳闻,不如离道友说出来看看我是否听说过?”
“这……”
边墟见秦岁已忽然对这个陌生男子如此感兴趣,不免心生委屈,但又不敢打断怕惹师兄厌烦,于是憋了一肚子气。
“哎呀,师兄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我们抚仙宗的人交朋友一向不问出处,哪怕他是个魔修,只要与我投缘也可结交一番。”齐鸢然性子直爽,见两人说来说去便失了耐心,“我好不容易央求师父放我下山玩儿一回,你们就别耽搁时间了。”
听到她的话,离褚的表情略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
“那你……”秦岁已皱了皱眉还想叮嘱什么,就见齐鸢然拉着离褚的手腕就走了。
“师兄你们去约会吧,我就不打扰了,我会自己回去的!”话还没说完,两人的身影就消散在了人群中。
见秦岁已还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边墟心里酸酸的,委屈道:“都说师兄是高岭之花,没想到却跟师姐们关系这般好。”
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秦岁已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没什么。”边墟抿了抿嘴,一副被始乱终弃的怨妇模样。
“边师弟没觉得那位离道友身上的气息有些奇怪吗?”秦岁已心思剔透,想了一下便明白了他在委屈什么,但又不好意思主动提起,便转了个话题。
“哪里奇怪?”边墟心知对方在转移话题,却也只能配合。
“……说不上来,许是我感觉错了。”秦岁已舒了口气,“齐师妹虽看着大大咧咧,打架却从没输过,想来是不会吃什么亏的。”
边墟酸溜溜地说:“师兄这么不放心,不如跟着他们。”
话音刚落边墟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秦岁已看向他的目光亮了一下。
“师弟说得在理。”
边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