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岁已的眼睛,让他不得不垂下眼眸以逃避这种感觉。
待到凤吟雪离开后,一直没有怎么出声的天道意识忽然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我就先走了。”
“嗯。”秦岁已点了点头
又过了几日。
秦岁已照常每日替师父洛鄢代课,原本边墟跟着掌门去了重遥山让秦岁已这几日感到了一丝放松,却没想到今日去上课的时候就看见了某张熟悉的脸。
边墟依旧坐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让人想装作没看见都难。
两人四目相对,秦岁已只愣神了一瞬间就移开了视线。
在讲课期间,秦岁已始终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炙热眼神一直紧紧地跟随着自己的动作,秦岁已莫名地产生了几分紧张感,从发丝到脚尖都紧绷起来,好几次口误说错了药草的疗效。
不应该啊,难道上次的话还没有让他死心吗?
挂在窗棂上的风铃被风吹得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铃”声,秦岁已猛地回过神,将脑海中的思绪赶出去,静下心来认真讲课。
好不容易结课后,秦岁已匆匆忙忙地离开,却还是被边墟堵在了通往山门的一条小径上。秦岁已想要避开边墟才选了这条没人走的小路,却没曾想现在反而困住了自己。
“师兄在躲我吗?”边墟看着秦岁已。
也许是那双眼睛的黑色太过深邃,秦岁已总觉得多看一眼就要被吸进去,他偏过头深吸了一口气。
“我为何要躲着边师弟?”秦岁已神情淡然,仿佛自己只是想散步才走了这条偏僻的小径。
“是,师兄不必躲着我,是我不该缠着师兄。”边墟顺着他的话说道,“只是我有一样东西一定要交给师兄。”
“……是何物?”秦岁已见他没有像往常一般做出什么逾矩的行为,稍稍放松了些。
边墟柔声道:“此物不好随身携带,要麻烦师兄与我回住处取。”
秦岁已犹疑地看着他。
“师兄放心,你上次对我说过那些话之后,我已经……想明白了。”边墟为了打消秦岁已心中的疑虑解释道,“只是这样东西我准备了很久,一定要送给师兄,就当是为我对师兄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吧。”
秦岁已目光起了些许波澜:“此话当真?”
“是,我不会再对师兄有非分之想了。”边墟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露出一个微笑,但没能成功。
秦岁已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别的什么感觉,心下有些怅然。
“好。”秦岁已颔首道,“我便同你去取。”
闻言,边墟低头掩下莫测的神色,转身带着秦岁已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作为首席弟子,边墟的住处也十分别出心裁,他有一个独立的院落,与掌门的住处相隔不远。院中围绕着屋子栽着许多翠竹,日光被挡在外面,颇有种曲径通幽处的感觉。
边墟让秦岁已在凉亭中等候,自己则是去了屋内取东西。
边墟先是泡了一壶茶,然后搬出那盆种了许久的花,虽然长势并不喜人,但他已经尽力了。然后他摸了摸怀中的“生死相许”药丸,看了看还冒着热气的茶壶口。
那个人应该不会骗他吧?
淮碧峰。
“寒晔!你别太过分!”禾青倒在床上,往日梳得一丝不苟的雪白长发此刻乱了些许,脸上难掩羞愤和狼狈,“你欺骗我也就罢了,竟还使这种手段附身于玉佩之上骗我门弟子将你带入宗门,你也太不把我抚仙宗放在眼里了!”
穿着一袭华贵白衣的男子双手撑在禾青双耳侧,将禾青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一旁的地上躺着一块碎成了两半的玉佩。
寒晔在禾青额头、眼角、鼻尖和双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