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地高潮。
身体在快感的驱使下拧成了麻花,原本面对面的姿势成了手肘撑墙,面朝墙壁的样子。晨晨在奔腾不息的高潮中喘息不止,男人却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反复挺入数百次,性器硬的像铁棍,却一点不见要射精的样子。
“晨晨,”温执礼指尖在晨晨纤薄的背部划出一条虚无的线。
晨晨的脊柱随着男人的动作一节一节向上挺起,整个腰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
高潮再次倾盆而至,力度更持久,快感也更浓郁。等晨晨从高潮的兴奋中稍微清醒出来,温执礼按在晨晨臀部,将挂满淫液的阴茎从晨晨身体里退出来,半是询问,半是拜托,道:“可以含出来吗?”
“我想看着你的脸,”他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