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进体育器材室的时候,顾锦书连反抗都没有。
反正都是玩物。
谁玩都一样,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三个人对他的配合惊异了一会儿,随后便是狂喜。
“我就说吧,长成这样肯定是个婊子。”
“看他连表情都没有,都被男人玩习惯了吧。”
“早知道这样还犹豫什么,早动手了。”
“别吵了,我先来,我爽完了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三个人里看起来是老大的那个发话了,其余两个笑着站在旁边,嘴里都是些下流的话。
真脏,这个世界都好脏。
要是能死在这里就好了。
顾锦书想。
身体被抵在乒乓球桌上,那个男人急不可耐的掏出自己的东西抵在他的屁股上,去扒顾锦书的裤子。
“小骚货,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话音刚落,门就被“嘭”的一下踹开。
“娘的,你俩怎么没锁门?!”男人怒不可遏的提上裤子冲门口吼“干什么的?”
“干你的。”楼凭把怀里的篮球一扔,脾气上来了“又是你们这几个蛆虫!”
“又是你?”几个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里摩擦,对于看重领域意识的alpha来讲起到了很好的引战作用,没一会几个人就扭打到了一起。
顾锦书借这个空档站了起来,收拾好自己凌乱的衣服,扶着乒乓球台回神。
他本来是个不该出生的人,他的omega爸爸怀着他时出的车祸,本来他也应该死在那场车祸里,但顾临川将他从母体中取出体外培育到胚胎成熟,他才活了下来。
只是后遗症也很大就是了。
就好像他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呼吸困难,站着都成问题。
这也是顾临川不碰他的一个原因。
不经折腾,一折腾说不定就死了。
“怎么样,还好吗?”楼凭走了过来,没有看顾锦书的脸只是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罩在了顾锦书头上,动作礼貌又温和“不用怕,这样就没人会认出你了。介意我抱你出去吗?”
顾锦书有些茫然的说了声“不介意。”
“这几个杂碎仗着家里有点臭钱没少在学校里干这种腌臜事,我撞见过好几次了。你不用怕,我叔……呃警察叔叔们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楼凭也很头疼,以前遇见的几个要么拿了钱同意私了,要么怕毁了声誉不敢承认,导致这件事迟迟没有解决。
“到门口了。”楼凭把他放了下来,隔着衣服递给了他一张名片“这是我叔叔的名片,他是当警察的,如果你愿意指控他们的话可以联系他,这样也可以加快进展,防止更多人受害。”
透过衣服缝,顾锦书看到了校门口不远处的司机。
“以后和同学走,尽量不要落单。”楼凭还在絮絮叨叨“你家大人来了吗,要不要帮忙联系?”
“他们来了,不用了,谢谢你。”顾锦书把名片塞到了校服裤里。
“那快点去吧,别让他们担心。”楼凭想了想,又补了句“我是高二九班的楼凭,学生会风纪委员,有什么事如果你不放心找别人可以来找我。”
第一次见面,可以说是狼狈至极了。
他们认识的第一个三年,顾锦书一直在偷偷观望,在顾临川的监视下极力隐藏。
第二个三年,他遇到了于寒。在他的帮助下开始蛰伏着发展自己的势力。
第三个三年伊始,他成年了。于是他在自己的成年宴上用了点小手段把自己送了出去。
虽然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好在现在楼凭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下车了。”楼凭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