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红得都快滴出了血来。
「他……他一定在瞎说……」
这一次连苗亚都不得不开始有点相信了,因为苗亚在上厕所时见到过王老师
的下身,的确如那个坏小子马宗后说的,黑压压的毛毛长满了股间,连肛门处都
有不少,所以让苗亚影响深刻,甚至自己不都明白为什幺在讲台上看上去白白净
净小妇人一样的王老师,她的下身怎幺会那幺的「龌龊」。
在一尘不染的朴素卧房里,同样朴素的洗得都泛了白的床褥上,却靡荡着令
人喷张的一幕。穿着圣洁的芭蕾舞服的梅雅群美丽又性感,然而在被蹂躏地皱巴
巴的轻沙般伞状的芭蕾舞裙下则是另一番景象,裙底下的衬裤已经被剪断,裆部
巴掌大的布匹早已不知所踪,两腿间梅雅群成熟的密处可怜兮兮袒露在空气中,
湿漉漉的汁液涂满其间,散发着一股股酸腥的味道。异常丰腴的黑褐色肉丘上完
美如馒头又如蜜桃的屄缝,还未完全合拢的鲜红肉洞里渗着血丝,透明的白浆一
样的浓汁正泊泊地往外溢出,曲线圆润的女阴只有顶端的肉芽倔犟地顶出多肉深
陷的屄缝,在稀疏的黄毛丛中显得异常的突兀。
与躺在床上的优雅修长温润的女人呈现鲜明对比的是一个粗鲁矮壮皮肤粗糙
的中年男人,一只长满了大半部分牛皮癣的屁股正像骑马一样跨坐在梅雅群瘦瘦
的胸脯上,芭蕾舞服细细的吊带已经从梅雅群的香肩落到了肘部,白皙的几乎透
明的乳房上蓝绿色的血管都让人一目了然,而牛局长正惬意地来回移动着自己的
屁股用梅雅群小的可怜的乳房上那两颗硬度却十足的竖枣一般的酱色乳头轮流地
塞进自己的屁眼里,两只手一前一后,一边戳弄着梅雅群的肉缝,一边抓着梅雅
群的头发,想让女人的嘴舔舐自己刚刚沾满汁液的大龟头,显然这被女人强烈地
抗拒着。
「傻女人,连屄都给肏了,还装什幺装,给我舔一下会死吗?」
「不要……」
梅雅群坚持地拒绝着,虽然自己的贞洁给这个握着自己丈夫生死的男人给毁
了,可是那只是自己没有感情的臭皮囊,而自己的嘴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男人
玷污的,所以即使是在自己不可避免地被这个卑鄙的男人弄上高潮时,自己也不
得不咬破自己的嘴唇,不让这个男人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更何况男人刚从自
己下身里拔出的还在滴着男人精液的阴茎。
「真的不舔?」
「不……你要是不怕我咬断你的……你就逼我吧!」
「臭婊子,好,我今天就放过你这一回,现在给我把屁股抬起来,两条腿给
我绷直打开,再自己掰开你的黑屄,让我再乐一回,听见了吗?快点……」
男人粗鲁地把手朝后伸进梅雅群的两腿间,转眼便在手中多了几根梅雅群湿
漉漉的黄色阴毛来。冷不丁地吃痛让梅雅群不禁发出一声憋了很久的畅快惨叫。
面对男人再次求欢的要求,连梅雅群都感到有点吃惊,因为丈夫在宣泄后从来就
打不起精神来第二次,所以只有和丈夫才有过性生活的梅雅群也一直以为男人可
能都是这样的,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比自己的丈夫还要大差不多十岁的男人居然
在短短地十几分钟后就要第二次,所以梅雅群忍不住往自己胸前的那根原本从没
有细看过的男人阴茎看去,果然硕大的红色龟头在细短的白色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