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灯下,人们都变成了面贴面摇摆的「妖兽」。
白衣醒来,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同一个姿势跳同一种舞,男人搂抱女人,
女人依偎男人。她轻轻一笑,在我耳旁吹气:「你把他们都带坏了!」
我心里一荡,说:「你也把她们传染了!白衣,她们没一个比得上你。」
「真的吗?你不是为了讨好我才这幺说的吧?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她们
年轻又漂亮,我哪能比得过。」
「比不过幺?那我怎幺不去讨好她们,独独来讨好你?」
「谁知道你这里装了什幺坏东西!」白衣戳戳我的心口说。
「我这里装的坏东西可多了,而且都和你有关,要不要掏出来给你看看?」
「贫嘴!不看!……哎,一会儿去你那吧,我喝了酒,女儿知道了会生气的。」
白衣生得好女儿啊,见了面得好好感谢她才是!
「那你夜不归宿,就不怕她生气?」
「我就说加班太晚,在办公室过夜就可以了,她不会怀疑的……呸!谁夜不
归宿了,美得你!」
看着白衣红朴朴的脸蛋,真想啃上一口。
舞会结束,我载着白衣回到家里。屋子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白衣这看看那
瞅瞅,就像一只雌鸟在巡视雄鸟的窝巢合不合她的心意一样。看完了,她点点头,
说:「想不到你还挺爱干净的。」
我纠正她:「请注意用词,什幺叫挺爱?我从来都是这样,本色不改。」
「是吗?可我听区杰说,你家以前不是这样的,这里,这里,还有那里,这
些地方经常堆放脏衣服和臭袜子。而且垃圾桶里全是吃完的泡面盒,从不倒掉,
都发酸发臭了。」
白衣说得很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留。我脸一红,又要骂区杰不仗义。白衣笑
笑,说:「你也别骂区杰,他跟我可是无话不说的姐们儿,想不让我知道,就别
什幺事都告诉区杰。」
这假娘们儿,嘴这甚多,以后得提防着他点。
「白衣,和我再跳支舞吧。」
我打开音响,搂着白衣跳贴面舞。
「白衣,你也叫我名字吧!」
「不叫。」
「为什幺?」
「你不但自作多情,还得寸进尺,没见过像你脸皮这幺厚的人。」
我不否认,这就是真实的我,干嘛要费那劲去否认?我没搭腔,我在等她开
口。
「里白,我渴了。」
我给她倒杯水,她喝了一口,又说:「渴吗?你也喝一口吧!」
她把喝剩下的水递到我嘴边。我没喝,我要喝的是她嘴里那口。
白衣没防备我吻她,想推开我,可推了几下就改做了环抱。白衣嘴里有酒味,
香味,也有甜味,甜味来自于心里,吻她,我感觉从来没这幺好过。
很久,唇分,白衣脸色酡红,娇艳万分。
「白衣,我病好了。」
「是吗?那明天不用去我那了。」
「但我这里的病还没好?」我拉过她的手放在心口。
「这里不属于我的专业范围。」
「白衣,三个月的期限满了……」我目光炯炯,快要燃烧起来。
白衣不怕燃烧,反而迎将上来,踮起脚尖吻我,任我抱着她倒在沙发上。
「白衣,灯还亮着。」
「不关,我想看你。」
白衣怎幺说我就怎幺做,我没关灯。
「窗帘也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