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我前面没有放水啊,奇怪了。」妻子带着疑问转过身来,刚好看到崔冠中
端着杯子送在嘴边,好像刚把一杯水都喝了进去的样子,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的神色,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崔冠中耸耸肩,把杯子交还妻子,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是吗,可能我记
错了吧。」妻子不疑有他,放好杯子后又躺回崔冠中身边,抱住他的腰轻柔的说:
「老公,我累了,我们睡觉吧。」听到妻子的声音,崔冠中好像觉得自己真的挺
累的,眼皮也有些沉重下来,不会吧,为什幺自己这幺想睡,他的眼前开始有些
模糊,耳边妻子在说些什幺也听不清楚了,一定是那杯水有问题,妻子的声音越
来越远,好像已经在天边一样,崔冠中挣扎的想要克制自己的睡意,但梦魔像大
山一般压了过来,他最后嘟囔了几句,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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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多久,崔冠中从一个噩梦中醒来崔冠中睁开眼睛后,首先看到的是
空荡荡的大床,妻子那一侧的枕头有使用
的痕迹,但却没有妻子的身影,他转了转头,看到对面的时钟上指针在十二点半
的位置,看了自己只是睡了1个多小时而已,心想还好自己没有把那杯水喝下去,
要不然估计要睡到第二天,那杯水里肯定是掺了麻醉剂,自从偷看了妻子的手机
后,崔冠中对妻子的一举一动都十分警惕,所以才装作喝完了那杯水的样子,而
实际上却只喝了一口,其他都被倒掉了,但是就那一口,已经让崔冠中睡了1个
多小时,可见其药效有多厉害。
崔冠中觉得喉咙里干得很难受,他慢慢的爬了起来,想去找杯水来喝,却发
现卧室和浴室都关着灯,唯独客厅还是亮着的,但是客厅和卧室之间的那扇门却
关着,崔冠中尝试拧了下门把手,门已经从外头被锁住了,谁把门锁了?妻子又
到哪去了,妻子为什幺要把自己锁在卧室里?
崔冠中想起卧室外面的阳台是跟客厅连在一起的,便放弃了开启这扇门的努
力,转身走到了阳台上,子夜时分的户外很凉,一阵寒风袭来,崔冠中不由得缩
了缩脖子,客厅那边阳台的玻璃门是关着的,但是窗帘并没有拉得很严实,露出
了一块空隙,橙黄的灯光正从里面溢了出来,崔冠中将头凑近一看,屋内的那幅
景象让他终身难以遗忘。
硕大的水晶灯照得客厅一片通明,三个真皮大沙发中间的茶几已经被挪到了
一旁,五个头发剃得油光滑亮的男人站成了一个圈,这些男人身上都穿着件暗红
色的长袍,长袍的肩膀处没有袖子,露出精壮有力的胳膊,长袍的长度只到膝盖
处,脚下穿着罗马式夹趾凉鞋,这种奇怪的装束让崔冠中联想到了某个职业,定
神一看,果然这几个光头身上的长袍的款式很像僧人的服饰,崔冠中记得自己前
几年去拉萨游玩的时候就见过这样打扮的僧人,他们应该是藏传佛教的喇嘛。
这五个喇嘛的身高都在178以上,个个都是三十出头的青壮年,高额挺鼻,
皮肤黝黑,看上去明显是高原人种,被他们围在圈中间的却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
人,这女人金黄的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脑顶团了一个类似古代道士的发髻,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