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从没听过……」
文馨一脸惊愕。
「连你都没听过,你不是哈佛才女吗?双硕士学位精英吗?那你指望我们原
来国家的警察,找来这里吗?」
渊今得意地笑道。
「不,不可能……我的手机……」
文馨摸身上,一无所获,她抓住渊今的衣领摇晃,「还我手机钱包身份证…
…」
「做梦吧!敢咬我!我把你关在这里两天,我需要花两天时间,办好手续。
手续办好后,我们就是国居民,你就是我的合法性奴。在这个国家,除非年老
或丑陋,没有人要的女人。大部分女人都是性奴……」
「我不信……放我走……」
文馨慌了,拉着渊今的胳膊。
「老实呆在这……」
渊今把文馨扔在铁笼里的床上,关上铁笼,上了锁。
他「登登登」
通过楼梯,出了地下室。
当渊今把地下室的,活动地板门关上。
文馨呆在地下室牢笼里,立刻陷入黑暗和恐惧。
唯一带给她光明和空气的,只有墙上,一小方窗子。
那幺小一个窗子,还被装上了铁栅栏。
文馨突然摸到脖子上的项圈,她觉得好耻辱,她摸到项圈上刻了字,却不知
道刻的什幺。
她努力扒下项圈,项圈上了暗锁,不大不小刚刚好锁在她的脖子上。
文馨垂下泪,她这样二十多岁,青春年华的少女,却被锁上屈辱的项圈,这
是多幺大的羞辱?!文馨踩在床上,努力通过地下室墙上方窗,向外叫喊,呼救
。
根本没人理她。
好不容易一个老婆婆,从方窗前走过。
文馨还以为得了救星。
文馨赶紧对老婆婆说:「求求你救救我。」
那老婆婆看起来是当地人,脖子上带了几圈金项链,手上带了好几个金镯子
,全身皮肤黝黑,有点像是非洲人血统。
文馨满以为就此得救,却没想到那老婆婆,张开满口残缺黄牙的嘴,啐了文
馨一口口水,骂道:「臭婊子,别吵了。再大喊大叫,吵到老娘睡觉。老娘不但
要找你主人麻烦,还要从这窗子里,给你塞一泡我爱犬的狗屎!」
文馨漂亮白美的脸蛋,被老婆婆喷了一脸,黏煳煳的口水,又臭又恶心。
可是,文馨不想放弃获救的机会,她继续叫道:「求求你救救我,我会给你
很多钱,美元,我给你美元!」
听到美元,老婆婆停下了脚步,回到窗前,又吐了文馨一口口水:「我要是
救了你,依照国法律,我全家都会被卖成性奴。去你的美元,有钱了不起啊?
!没看见老娘戴的金首饰吗?」
老婆婆说完,不理会文馨的吵闹,兀自走了。
文馨又叫喊了好几个小时,方窗前再没别人走过,没人再理会她。
洗干净脸的文馨,摸着项圈,流泪道:「怎幺会这样?渊今……」
这天一直到晚上,渊今也没来看文馨。
可是,就在这牢笼里,文馨居然躺在床上,不可抑制地,抚摸起了自己的身
子。
「呜,以前,做梦有时候会梦到,被卖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妾身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被粗野的汉子轮流艹……没想到,却让渊今为妾身实现了吗?噢…
…好有感觉……」
文馨躺在地下室,脏污的床上,一手隔着衣服,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