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浪的小穴,操的他只能在自己身下哭喊,在淫荡的宫胞里射满自己的阳精才好。可傅轩是个没用的,他此时此刻再如何欲火炽热,也只敢在自己的裤头里自撸,把一条崭新的绸裤射得满是腥啖的臭骚味。
傅寄怀再添了一根手指,肉缝因为头一次吃进这么多东西而饱胀起来,但是或许是他天生淫体,也不怎么费力,就驯顺的含吮自己的指头,吞吞吐吐,仿佛对这份胀意十分满足。最终,傅寄怀满脸泪水的泄了出来,胸膛因为剧烈的快感而起起伏伏,两枚挂着水滴的乳头轻轻抖动,简直在引诱人去采撷它们。但是这房中只有他一个人,就算他的身体再如何饥渴,傅寄怀也不愿意向人主动求欢。
他总算是睁开了眼,双腿之间已经湿滑一片,肉茎射了一道,精液溅在屏风上,污了精美的绣花。他扶着浴桶,空虚的坐了进去,用热水淹没过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自慰了。那个多出来的女屄时不时的让他觉得瘙痒,他痛恨这具天然淫靡的身躯,但是却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自我满足。
丞相府中,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欲海浮沉。这样想着,傅寄怀对自己的哥哥们生出了更多的怨恨。他将自己整个人都没入了暖水里,企图掩饰自己的啜泣。
窗外早就没有人了。傅轩在看不到后续,心里骂骂咧咧的偷偷离开。而傅寄怀沉浸在快慰之后的自厌情绪中,完全没能注意到自己被人看了个遍。